为朱砂痣。
此时,全场哗然。
何幼霖静静地站着,即使不是第一次听说了这个故事,依旧感到心痛。上头有时候就是这么公平,给了什么,就会漏掉什么。
沈梦佳徒有才华与天赋,却在命运上缺了点运气。如果在无助绝望的时候,她也遇见了属于她的谭少慕,是不是人生就会两样?
不许拍!沈国豪指着婚礼摄影师,暴怒地吼,砸了,把摄像机给我砸了!
摄影师不敢违抗,又舍不得吃饭的家伙,最后老实地交出芯片。
沈月珊站在人群的中心位置,比她爸更清楚地看见现场除了摄影师外,还有一些宾客也举着手机在拍。但是,能来这里的人又岂是她可以呵斥得了?
今天,她终于如愿嫁给了江淮,是她最风光的日子,却也是成为笑柄,受人鄙视人的一天!
她一把摘下头纱,愤怒到顾不得旁人的窃窃私语,冲到何幼霖的面前去扯她的头发。
何幼霖的头皮像是要被拽掉似得。
沈月珊被不肯松手,却被谭少慕强行夺下椅子,一个失衡摔倒在地。
何幼霖绕过沈月珊,往谭少慕身边躲了过去,然后看向至始至终都在看戏没有出手的江淮,心里一寒。
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他不能帮她,她懂。但是,沈月珊快跌倒的时候,他明明距离那么近,只要一伸手就阻止沈月珊的摔倒。而他居然能一直冷眼旁观!
沈月珊是他要娶的女人,还怀着他的孩子啊!
想到这里,她蓦然转向沈月珊,却发现她已经站了起来,除了衣服头发有些狼狈,并无不妥,面色更是健康的不行,像是能吃了她一样,带着狠劲。
就在她以为,沈月珊可能会暴走,像上次一样拿刀子来对付自己时,沈月珊却恢复了一丝理智,呲牙道,何幼霖,我告你诽谤!你就等着吃牢饭吃到死吧!
等着你的律师函!谭少慕弯了弯唇角,有些轻蔑,不过,在此之前,沈梦佳的家人会先以重大过失杀人罪起诉你。到时候,两桩官司来回跑,看谁先倒。
欸?
虽然是被人请出去,但是慕少并无被下脸面的恼羞。他用湿纸巾擦了擦何幼霖嘴角的血,理好她紊乱的头发,就携着她离开。
穿越黑压压的人堆,他走的悠然自得,反倒是她这个策划了一切的罪魁祸首反而手足无措地跟在他身后。像做了坏事的小孩被请家长一样,可怜兮兮的。
……
晚上的时候,何幼霖给月嫂放了个假,让她早早回去,自己穿着围裙在大气精致的厨房里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