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通,真出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
如果,我真出事了。你又能怎么办呢?何幼霖眉目微凝,无端地又想起被囚禁的那一个月里的无助。
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但过去的坎,也是一辈子不能消除的记忆。
如果你出事,我不能说我绝不独活,但是,我保证不会再娶。谭少慕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所以,为了我的性福,怎么着你都不能有事。知道不?
何幼霖原本还为前一句感动得热泪盈眶,结果就被后一句给打败了。她气得一脚踩在他黑亮的皮鞋上,谭少慕!
她虽生气,但压在心口大石头却总算搬走了。这样,就很好。
她不是个聪明的人,但是她要做个豁达的人。
她或许不能拥有很多幸福,所以,要珍惜现有的幸福。
叫老公。他认真纠正。
呸!谭少慕,谭坏蛋,谭冷血,谭骗子……唔她的嘴被堵住了上,感受着他的唇,再也说不出一个叛逆的字。
一个小时后。
老公,老公……她娇喘不已,边哭边求饶,我错了。放过我。
翌日,天明,下了一整夜的雪终于收住了。拉开窗帘,亮堂堂的光线钻了进来。
何幼霖带上毛帽耳罩,棉服上衣下还贴了个暖宝宝,防水雪靴和手套一个不落,折腾了半天总算全副武装完毕。
回头瞥见从洗漱室出来就直接出门的谭少慕,穿的风流倜傥,不禁骂了句,一会冻死你,活该!
他看了一眼像熊一样壮实的何幼霖,笑道,亏得你瘦,才能这样折腾。不然我还真不好意思和一头猪出门。
何幼霖被气得不轻,扭头就走,等都不等他。到了大厅,萧一情和顾言熙已经在沙发上候着他们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她浅笑抱歉。
没关系,是我们太早了。顾言熙起身挽着萧一情的胳膊,笑盈盈的走来。
何幼霖看着这对金童玉女,却脑补着昨天和顾言熙在房里剧烈运动的男人是会啥模样,什么表情。
谭少慕很快也走了过来,四人齐聚,便出发了。
谭少慕与顾言熙走在前面,经过一夜思考的他们,对彼此的合作诚意,与自己的利益更深入了解后,开始第二轮的谈判。
何幼霖与萧一情则跟在后头,难兄难妹地负责拉行李箱。
在行李箱滚轮声中,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札幌去大通公园。
春冬交接,万物新春苏醒。
在这条长达5公里的带状绿地上,汇聚了各种年纪段的人,活动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