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惜但心里是暖的。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怎么办?她娇嗔为难。
谭太太,你是在暗示什么?谭少慕笑了,低头凑在她耳边,你要想要,我们现在就回去。
何幼霖心脏一跳,血液一下子冲到了脸上,轻呸了一声,不要脸。
从他的怀抱退出,却发现他暴露在外的脖子冻的有些发青,她心疼地摘下自己的围巾,给他套上,叫你要风度不要温度。想勾,引谁呢,你说!
勾,引你!谭少慕一笑,舔了舔她的耳垂,舌尖却被一冻,抱怨道,穿那么多,还这么冷。这个,你自己带。他又把围巾解下,要替她系上。
不要。你带。
我不要。
那一起带。反正围巾够长!她怕他不肯,威胁道,你不带,我也不带。
他看了看红色的针织围巾,不算太娘,才姑且同意了。
何幼霖看着把他们拴在一起的围巾,倏然一笑,这可是月老的红线。你谭少慕,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好大的口气!谭少慕扬眉,捏了捏她欠扁的脸蛋。
何幼霖要躲,偏偏自己被围巾套死了,躲不开。可是,躲不开也不能认命!她奋起反抗,踮脚去掐他的脸。
两个人玩得正嗨时,谭少慕突然像是中了邪一样不躲不避,直直地望着街口的方向。
何幼霖察觉不对,停下嬉闹,关心道,怎么了?
谭少慕收回目光,顿了顿才道,我有事离开下,你先自己回旅馆。知道不?说完,不等她再问,就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消失在人群里。
何幼霖拿起残留他温度的一端围巾,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却感觉空落落的。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被人这样轻易舍下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千思百虑的他难道忘了,她是个不记路的人吗?语言不通的她,不要说自己回去,只怕是寸步难行。
罢了,还是原地等他回来,再好好骂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一声不响地把她扔下。
她寻了一个座位,坐下来静静地看舞台表演。
此时,舞台的演员已经换人了。那个小女孩不见了,变成了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唱着不知名的大河剧,难听的不行。
听到后来,她再也憋不住了,起身离开,却看见刚刚在舞台上表演的小女孩一个坐在公园的一个长椅上,哭的好不伤心。
她连忙走了过去,问,小妹妹,你怎么了?
小女孩看见她,虽然目光带着戒备,却依旧把自己的苦恼说了一遍。
可惜,日语里,除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