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老子这么多年跆拳道白学的?我早说了,有朝一日,必定要把他凑趴下!要不是有人报警,我还真要捅死他算了。反正,现在在国外。他就是死了,陆家的人未必能查到我头上!
关唯德,你就嘴皮子耍狠。和他对上,你能占到什么便宜?估计也被揍的不轻。萧一情眼眸一沉,告诫道,我说过,你只要引开他就好。不许动他。你姐姐的仇,只能是由我来报!听见没?
是是是,知道了。那这个月的钱呢,什么时候打给我?对方声音有些无赖。
回国后,我就给你打过去。萧一情承诺,虽然知道没用,还是忍不住劝道,你少赌一点。我给你的钱存起来,早点娶个媳妇。你能结婚生子,是你姐姐最希望的事了。
嗯。行!那你多给一点,我留一半娶媳妇。
萧一情皱眉,刚要说什么,何幼霖的手机声响起,就这样,下次再说。
他挂上电话,看见何幼霖的手机来电显示是谭少慕,笑了笑,按了接听,慕少,是我。何幼霖出事了,不方便接电话。现在在医院。
等谭少慕赶来医院时,何幼霖已经醒了,正准备出院。两人在医院门口撞了个面,倒也没发生什么错过的狗血事情。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她和他不约而同的说了这一句话,不多一字,不少一字,默契地像是做了十几年的夫妻。
只是谭少慕问的话语里,满满的担忧。
而何幼霖,却只有惊讶。
从来都整洁到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脸上青青肿肿不说,连衣服裤子都沾了不少泥垢,还有一些地方水渍为干,看上去像是融化的雪水。
她看着脸色挂彩不少的谭少慕,还以为他是遇见山口组什么的人。不然,以他的身手,怎么会这么狼狈?
我的事情,不重要。你怎么了,怎么又跑医院了?谭少慕接过她手中的袋子,无视一旁的萧一情,直接把她拉离了医院大门。
什么不重要?你非要躺医院了,或者来个半身不遂才叫严重?何幼霖嘟嘴不满,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站定在一旁,你不说,我就不走了。
谭少慕澄澈的眼眸温润如水,璀璨流光一转,笑的温柔又坦荡,真没什么。我只是看见一个扒手,偷了一个老太太的钱包。老太太追不动。我就帮一把。结果,抓到了,干了一架,还让那人给跑了。
真的?何幼霖眯眼,有些不大相信。什么小偷这么厉害,能伤了他?而且,他是那种见义勇为的人吗?
这么丢人的事情,我何必说谎?谭少慕又笑了笑,你呢?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