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慢慢减速,不要急刹车一样,那是作死。
在谭少慕的念念叨叨里,何幼霖一遍又一遍地滑出十几米远,然后摔的四仰八叉,后背,腰上,头发,全是雪花。
哎呦,我的老腰!她气喘吁吁地揉着腰,用哈士奇一样迷之眼神看着他,能中场休息会吗?
谭少慕看着她小脸委屈的表情,不字便卡在喉咙处,而后恩准道,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休息,顺便巩固我刚刚讲得知识点。一会再滑不好,呵呵……你猜,我会怎么罚你?
纳尼?
她不就学个滑雪吗,还带惩罚的?
何幼霖倒抽了一口凉气,紧紧握住滑雪杆,病急乱投医地朝顾言熙走去,急切道,顾小姐,你当年学滑雪是谁教的啊?你多久学会的?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教教我。
突然被这么一问,顾言熙滑雪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她的记忆一下子拉回很久的以前,倏然一笑,我丈夫。
何幼霖一愣,她隐约听说过,顾言熙的丈夫是因为她才变成智障,她会嫁给她丈夫是她婆婆逼的,也是为了赎罪。却不知道,顾言熙和她丈夫也有过那样的时光,能在回忆时,让顾言熙笑得如此明媚。
或许,女人比男人更了解女人。
在顾言熙的指导下,何幼霖渐渐掌握了方法,可以滑出几十米远,只是在转弯时还不太灵活,经常和人相撞。
要不,我们去人少一点的地方?顾言熙指了指一条小道。那边枯树丛生,确实鲜有人至。
何幼霖想和谭少慕打声招呼,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和萧一情搅在一起。
对萧一情,她其实是隐隐有些好感的。只是,他性格太过捉摸不定,带着一种未知的危险,所以,她本能地不想让他靠近谭少慕。
她雪杆一滑,滑雪板下扬起一溜烟的粉雪,整个人朝着谭少慕滑了过去。
谭少慕的背影由小及大。
距离他还有两米的地方,她渐渐收住了滑势。萧一情发现了她的靠近,抿嘴浅笑,目光锐利,如果你赢了,那件事,永远都不会告诉她。
她?
哪个她?
何幼霖困惑地望着萧一情,总觉得他知道的事情真的很多。如果避孕药的事情是他意外得知,只是冰山一角。那么,那些谭少慕深藏在海底冰山,他又了解多少?
希望你说到做到。谭少慕冷静自持的声音比雪都冷。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听声音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糟。可不,任谁被人威胁,总归会不爽。
当然。萧一情浅笑,那如果我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