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动作,便知道这个落后的差距,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他很快调准好节奏,又追了上去。
少慕,是不是不擅长陡坡?她的愁虑染上眉角,想到一会还要很多陡坡,该怎么办。
顾言熙却是一笑,他擅不擅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会要是再像刚刚那样乱叫,像死了人一样,他还是会紧张地停下,看过来。
何幼霖一听,愧疚的恨不得把自己给埋进雪地里,再也不丢人,害人了。
很快,赛道已经走完了一半。
而谭少慕却像是疯了一样,不,不是像是,他就是疯了!
绝对疯了!
何幼霖虽然不懂什么路面该做怎么样的处理,但看萧一情的动作,明显和谭少慕不一样。
萧一情的滑雪速度张弛有度,而谭少慕却像是秃鹰一样,俯身直冲,莽莽撞撞地朝着前端飚过去。
何幼霖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都控制不了自己的速度,才会这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栽跟头。
终于到了这里。顾言熙红唇一扬,解说到,这里是死亡悬坡,整个赛道最陡的一个陡坡,嗯,准确来说,我觉得,更适合叫它陡崖。
少慕,别冲动,快停下来。何幼霖恐慌地大喊,把担忧寄托在风中,希望能传达到那人耳里。
然而,不知道是引擎声太大,还是谭少慕太过重视这一关卡,无暇分心她这里的动静。
她眼睁睁看着他从地平面上腾空跃起,在空中旋转了180度,面朝她笑着,然后整个人掉下陡坡,直至看不见。
这不是在竞技,这是在玩命!
有生之年,何幼霖第一次感受到心惊肉跳的滋味。
真的。
从前所遇见再多的危险,她都抱着最多一死的觉悟抗了过去。但这一刻,不怕死的她,才知道自己最怕的是失去他。
这次陡坡太险,饶是顾言熙都不敢乱来,朝着小路开去,绕道平安回到赛道上。
何幼霖眼睛都不敢闭一下,拼命找寻熟悉的身影。很快,她再次锁定了目标人物,见他身上衣服不乱,动作毫不滞缓,便知道他没有受伤,这才安下心来。
此时,谭少慕也终于追上了萧一情,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仅差微毫。两个人,谁迎头赶上,滑在前面,很快就会被后面的人追上,如此循环往复,不遑多让。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狂野的谭少慕,除了在床上!
就在比赛进入胶着状态,眼看着胜负难分,很可能打成平手时,最后一道陡坡出现了。
何幼霖紧抓着车沿,探出身张望着,却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