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领,她看着那个蠢萌带笑的雪人吊坠,她就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她颤颤巍巍地接过钥匙圈,泪眼朦胧,在哪里发现的?
搜救队员扬了扬眉,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日文。
我,我听不懂。她摇了摇头,第一次讨厌自己那么笨,不会日语。离开了谭少慕,她就什么都做不好一样!
她,是配得上那么优秀的男人。所以,连老天爷都看不惯,要从她身边收回他了吗?
小姑凉,憋急。你滴亲任肯定没事滴。一个日本大婶说着一口蹩脚的中文,他们索,这个是在雪崩路线外的一片区域捡到的。可能他只是受伤了,才被困在里面,米粗来。你再等等,或许一会就被人早到了呢?
路线外的?何幼霖闻言大喜。
是滴。大婶慈眉善目地说。
她没有说的是,也有可能,这个钥匙圈是被雪崩的气流冲飞到别处,而主人可能……
那是在哪里?何幼霖紧紧抓着递给她钥匙圈的搜救员迫切地问,两眼却看着那个大婶,希冀她能帮自己翻译。
大婶与搜救员一番交流后,指了指野雪区门口竖着的一个木牌,上面描绘了一张简易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