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挖走挖不走。他为了那个女人,单身了那么多年,难得他肯松口结婚,哪怕我知道你只是个替代品,我这老头子也乐呵。我也确实希望你能替代那个女人,陪他身边。然而,事实证明,这样的婚姻就是沙塔,根基不稳,出事也是早晚。
当初白家大丫头死了,他的外孙有多疯狂与颓废,他一一目睹。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与力气,把他的外孙从绝望的深渊里拉上去,就是希望他能好好的过新生活,学会爱人。
他以为何幼霖的出现,会是个转机,谁知何幼霖不仅不能给外孙带去平静幸福的生活,反而把外孙搅入了一件又一件麻烦里。她的出现,不仅扩大了外孙与那私生子的矛盾,甚至连外孙好不容易抛弃,隐藏在骨子里属于慕黑狼的暴虐之性再次苏醒。这不是一个合格的企业家该有的品质。
何幼霖静默,任由他一次次在她的伤口上撒盐,直到他把话说的差不多了,才扬起菲薄的唇瓣,讥讽的笑道,这么说来,还是我辜负了陆上将对我的希冀了。不能扮演好一个完美的替身,替丈夫排忧解难。
她笑言讥讽,眼底满是悲凉。
这就是她的婚约的本质,谁都看得清楚,唯独她沉溺其中。要不是她有这么点替代品的价值,只是区区一个江淮前女友的身份,谭少慕又何必娶她?
何幼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怜。沦落至此,都还要听人抱怨她替身当的不够好的话。
陆从南阴沉地看了她一眼,眉峰里紧蹙的威压尽显,何小姐,你不用不甘心。嫁给我外孙,该得到的,你一样都没有少。现在拨乱反正,就算和我外孙离婚,也同样不会亏了你,而且,你弟弟这辈子都能前途无忧。
何幼霖坐着,纹丝不动,心里却是百味交杂。陆上将这话,再明显不过,既是利诱,也是威胁。她顺从他的安排,和慕少离婚,会有赡养费,而她那个在军校念书的弟弟,将来工作也不用愁苦。
她若不顺从,她和她弟弟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良久之后,她漠然出声,陆上将,我会离婚的。离婚,对谁都好。这一点,我很清楚,不用你和我一一分析。你与其在这里和我做思想工作,不如和慕少谈谈吧。只要他放手,离婚协议的签字,我随时都能签。
陆上将被她不温不冷的态度一噎,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子那,如果他有办法,又怎么可能跑来和她废这些话。可她说的,也不错。
良久,他才揉了揉眉心,叹道,我外孙的脾气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我若说离婚,他只会反抗的更厉害。如果你是真心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