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幼霖原本就喝得有些高,在喝最后半瓶酒之前,她就偷偷藏了个啤酒瓶的金属盖的手心里一直捏着。用齿轮毛尖刺自己的痛感神经,支撑她最后的神志。
所以,她不想多做纠缠,对着这个流氓只是冷声回道,不要脸的臭男人,我见多了。但你这种连请喝几瓶酒,都磨磨唧唧的还真没几个!我看不长眼睛的,是你才对。还想玩女人,也选选地方!这里,是你能来的?
其实,这句话还真骂到点子上了。
这个大叔原本就不够档次来这里消费,不过是今晚上手气不错,赢了点钱才敢跑娱乐城中层消费区混。
但骂人不揭短,何幼霖这番说辞是彻底惹恼了他。
他面目扭曲的瞪着何幼霖,一声酒气地吼道,哪里来的臭丫头,还敢挑客人!找死是不是?经理呢?经理在哪?我要投诉!
吧台酒保一遍擦拭杯子,一遍淡淡解释,她不是我们店的员工。
不是?大叔懵逼了,那她刚刚说提成,记账上,是什么意思?不是你们推销啤酒的小妹?
若是我们店里员工的朋友,我们也接受友情拉单。酒保解释着,眼睛也不由看了眼何幼霖。这个规矩是真的,只是是以前定下的规矩。而最近的促销啤酒小妹反而不一定清楚还有这个赚钱的渠道。
大叔一听,只觉得自己被耍弄了,扬起手,作势要打她,却听见一声厉吼从身后传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