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娱乐城中圈,消费档次不算高,却也不低。来这里的人,档次高低不同,更多元化,往往身份之间的差距可能极大。
墨阳冷冷道,要不是看在慕少的面子,我会管她闲事?自己一个人跑酒吧喝酒,不是找人睡,就是找死。
李斯一听,知道何幼霖不会有事,便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等白玫从包厢里出来,送走了客人,听说何幼霖找过自己,被墨阳带走时,已是后话。
酒吧内,夜夜笙歌。
酒吧外,寒风冷冽萧瑟。
何幼霖被墨阳拎着衣领从酒吧内晃晃悠悠地走出没几米就又吐了,将肚子里的黄凉水尽数吐得干净,和路边的醉汉乞丐没啥区别。
墨阳一脸嫌弃,给谭少慕打了个电话。还他妈的没人接!
喂!你家住哪?他扭头看着蹲着墙角跟的女人,口气不善。
他和谭少慕虽然认识几年,但是他只认慕黑狼这一身份!
他可以和慕黑狼在天桥底下睡一宿,也可以和慕黑狼在酒吧烂醉天明,唯独,对谭少慕那总裁的身份很是感冒。所以,墨阳根本不可能去过他那些豪宅。
然而,猫在角落里的女人就和蘑菇一样长那里,动都不动。
别说你睡着了。墨阳冷脸,半天不听她回音,忍不住骂了句,
他跨步上前,再次拎起她的领子,把她拉离了避风的角落,扔马路上。
被冷风一吹,何幼霖猛地一个激灵。然而,睡是不想睡了,但脑子更加迷糊了。她也不知自己现在在哪里,面前的人影是几个人。
半梦半醒间,只觉得嗓子涩涩的,冒着火气,她无意识的翕合唇畔,嘤咛出声
何幼霖!墨阳的耐心被逼到了极致,金刚怒目。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要不要把这个烫手包袱丢还给李斯。
墨阳和谭少慕相熟多年,有时候,他们一些说话的语气,特别是心情不爽的时候,特别相似。
何幼霖本来就醉的迷糊,被这一声吼,吓得分不清南北。只觉得谭少慕来了,来找她了,心里委屈的不行,抓着眼前之人的羽绒服就伤心的哭喊起来,你混蛋,你,又凶我!你凭什么凶我?我都还没凶你!
墨阳愣住,从来没怎么和女人接触过的他,没想到也有女人敢对自己投怀送抱的时候!
目光落在她羸弱的身上,想着被慕少知道了,友谊的小船可就说翻就翻,连忙推开她,你发什么神经?
何幼霖被推倒在地,抬着醉眼,看向他,越看越像谭少慕,看的她眼睛酸涩难忍,闭上眼,泪珠滑落眼角,没入她的发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