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喉结滚动几次,终于耐下浮躁,微眯威胁,胆肥了?才放开你,就自己送上门?
何幼霖咬了咬唇,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并没有躲开,而是攀上他的臂弯,软软道,我只是守诺。说好回来给你的好处,当然不能耍赖。
他呼吸一重,低下头,重重地吻上来。
她安抚下小鹿乱撞的心跳,沿着他的鼻梁,落在他的薄唇上。刚贴上他的下唇,便感觉到他的唇动了动,吮住了她,便再也松不开了。
温柔而软弱的触感,带着甜甜的红酒香味,让她的脑子嗡得一片空白。
他的手已经在解她的纽扣,她下意识地按住他的手。那滚烫的唇再次贴了上来,
她被他压在身下,心跳擂鼓。青丝散乱,莹白如玉的肌,肤与咖啡色的床单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望着她,眼眸中星光点点,声音沙沙的,格外磁性,幼霖,你不用给我好处。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这辈子,这样就够了。
没有请假,无故旷工一天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何幼霖腰酸背痛地从山上下来后,就被张泽川加倍压榨与奴役。
现在,她的基础知识已经算是稳扎稳打了,所以,她的培训课程几乎很少了。
与此成反比的是,她在总裁办,被张泽川私人教导的时间明显增多了。
最要命的是,张泽川已经不仅仅满足于叫她看片,模仿别人的配音,而开始狂风地把立志要把她栽培成一个全才。
舞蹈,唱歌,播音……什么都要懂一点皮毛。
一整天下来,何幼霖基本已经累成了一只死狗,趴在沙发上,连喘气都没力气了。
张泽川处理好手头的工作,看了看时间,便走到她跟前,走吧。还有工作等着你。
干嘛?何幼霖倦倦地抬起眼皮子,有气无力道,宇宙第一帅的张总,麻烦你行行好。今晚上别叫我加班了。我脑子被你塞了一堆没用的知识,现在都要爆炸了。
活该!张泽川睨眼道,今天这些东西,本来都是你昨天就要掌握,今天温习的。只是现在时间来不及,只能囫囵吞枣了。你一会能用到多少,是多少。
何幼霖一听,不对劲,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沙发上起来,问道,一会?什么一会?我曹,你又背着我给我报名什么鬼东西了?
我背着你?张泽川阴测测的笑着,你自己放你床头的行程计划,翻都不翻,好意思说我?
你什么时候放了的?
前天晚上。
我从前天晚上就没回去过!她据理力争,我没回去,没看见。有什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