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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猜测袭上心头,她拉开厨房移门,看见高大的背影在煲粥。边上,切了皮蛋和肉丁。
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谭少慕刚温了火,一个温暖的身体便偎了上来。
他眉眼一弯,一双大手覆在环住他腰的小手上,轻叹,我没那么万能,只是我会的,刚好够照顾你。
她心里一甜,搂的越发紧了。怎么办,好舍不得啊,去台湾的事情,她越来越难开口了。
谭少慕转身收了收手臂,把她抱在怀里,看她脸上还带着朦胧的睡意,两只眼睛眯的和月牙一样,心里一痒,温热的唇便在她耳后的敏感处蹭了蹭,感受到她耳廓温度渐渐升温,笑得愈发得逞。
今天怎么想起给我煮粥了?何幼霖避了避,偏头躲过了他第二轮攻势。
要听实话?他一个转圈,就把何幼霖抵在流理台上,双手环住她。
嗯。何幼霖点点头,娇滴滴道,你答应过我,以后不骗我的。
谭少慕眸底的笑意渐深,捏了捏她的鼻头,这粥,是煮给我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女人。你,只是附带喝一点。
她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声音有些硬,也有些酸,那你给她吃去,我不吃了。
谭少慕俯身,原本环在她腰后的手关了火,用嘴咬了咬她的鼻子,连你婆婆的醋都吃,这媳妇,真要不得。
何幼霖一听,就知道自己被捉弄了,气的嘀咕了句,要不得,你别要啊!谁逼你了?
那不行。
为啥?她眼巴巴地看着他,期待他能说些什么好话哄她。
因为,我没要够。要不过瘾!他打起黄腔,看着她可怜的小模样,忍不住揉了揉她蓬松的梨花头。
那柔滑的头发从他指尖滑过,不是黑长直,而是陌生的栗红色,但他依旧喜欢的紧。忍不住在她的发顶上亲了亲,快把你吃的那份盛出来。剩下的,装饭盒里。
嗯。她扬着笑,声音软糯,你也要吃。不许空腹。
她身后是金灿灿的晨曦,她的笑脸在这一刻柔软的化成了糖水,浸润他的心田。
这还是二十多年里,第一次,他去看他的母亲,心没有以往那么冰,那么冷。
二十分钟后,谭少慕便开车带她去了谭家主宅后山的墓园。
这个墓园是谭家私人产业,开车要不了一刻钟就到了。
清晨的墓园含着浓重的水汽,何幼霖从大门进来时,看着一排排黑白照片,第一个念头便是:不出意外的话,百年之后,她和少慕也会在这里,与青山长眠吧。
谭少慕一路领着她,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