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也不忍心看她含冤而死吧?
妈,你放心。月珊的仇,我一定会报的。只是,现在时机不对。
时机?要什么时机?
我现在刚回谭家,谭氏集团也都还在我哥掌控下。我现在拼不过他。只能慢慢来。
不。我等不起。沈夫人瞪大眼睛,赤红而视,江淮,你要是怕实力不够。我就把我手上的股份都给你。由你领导良辰集团。我不信,这样还斗不过谭少慕和何幼霖那对贱人!只要你有心帮珊儿报仇。你缺什么,妈都帮你!
谭江淮点了点头,在看不见的阴影处,面露微笑。
……
下班后,走出公司,何幼霖望了望头顶的碧空,万里无云,可心里却说不出的郁闷。
她没有开车,也不想打车,只是沿着街道的梧桐树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江边,一个人吹冷风。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道低沉的那声从背后传来。
何幼霖转过身,看见车水马龙,来去如彩河的车流里,一抹如孤松般英挺的身影站在霓虹辉映的光影里。
是萧一情。
她没说话,又转身看回江面。
萧一情又走了几步,来到她身边,半张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五官,轮廓却十分清晰。他下颌紧绷,像是刀刻一样俊美。
从前,她或许对他有三分好感,七分同情,也想过和他交个朋友。可北海道一行,他的高深莫测,别有居心都深深叫她警惕。
所以,回国后,她不想和他有太多牵扯。而他居然一手促成她接下花颜的工作。
他三番几次的接近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懒得想。
可看他现在这么不识趣的凑上来,她又忍不住讽刺,怎么,这次相遇,又是巧合?
萧一情侧目看了她一眼,微扬了扬唇,给了一个爽快的回答:从你离开公司起,我就开车跟了你一路。只是你太呆,没发现。
她牙齿轻咬着一侧唇角,皱着眉头,你找我干嘛?
你为什么不接花颜的工作?
你消息倒是挺灵的。她嗤之以鼻。
薛彩宁昨天就找上制作方,提供护照,拿工作行程表。我却是今天才从导演那得知,你主动弃权,不去台湾工作。这也叫消息灵通?
什么?我明明今天才决定不去的,怎么薛彩宁昨天就找……何幼霖顿了顿,渐渐眯起眼。
一个她一直想不通,张泽川怎么也不肯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似乎有了答案。
是啊,她早该想到的。
从前,张泽川或许是真心要捧红她,超越薛彩宁,来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