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慕笃定道,只是要麻烦王伯伯催一下下面办事的人。总不至于,一个小小的自杀案件,迟迟不结案。这个工作效率也太低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做一回顺水人情了。
那就麻烦你了。
谭少慕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起身告辞。
拉开日式移门时,他又看了一眼墙角落的莲花熏香炉,根茎下方有白烟渐溢,娉婷袅娜,溢满整个莲盘。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淡雅的莲香,让他突然想起了何幼霖。这个味道,似乎非常适合她。
她不爱撒香水,因为天天和他在一起,身上有时候也会沾染上他的檀香味。可他的檀香味,太过寡淡冷郁,并不适合女孩。
想到这,他不由问了句,王伯伯,这个熏香很特别,不知道是哪里买的?
是我爱人喜欢的。你要喜欢,先拿一点回去。回头我帮你问好了,你再自己买。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谭少慕收下一盒熏香,离开王局长家里,正要往公司赶回,却接到了谭江淮的电话,说是明天是沈月珊的出丧日,希望他和何幼霖回一趟谭家。
沈月珊还没那么大的脸。谭少慕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当初,谭江淮的订婚,他都没去。后来他们的婚礼,如果不是何幼霖要去,他根本不会去。这些繁文缛节的应酬,在他看来都是空的,遵不遵守看他心情。
如果我是你,我会带着小霖来。不出席,只会让人误会更深,觉得她是心虚。
谭少慕轻笑,老婆的尸体还没火化,就这么为别人的老婆费心。是不是,有点太过迫不及待了?
你想错了,我不是在关心谁。我只是要和你谈一场交易。
我不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说交易。
我知道你在约见沈国豪。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大概也猜得到。沈国豪虽然爱女儿,但毕竟是个有野心,更势利的男人。如果给足了利益,他会同意不追究女儿的死。可惜,有一点你不知道。他现在中风在床,你就是给他金山银山,他都站不起来了。谭江淮淡然自若的开口,因为不想良辰集团的股市受到影响,所以这个消息,除了几个高管,外界的人目前一无所知。现在,沈夫人对我言听计从,而我已持有良辰百分之40的股份。对了,刚刚在刚刚召开的股东大会上,我已经确认为良辰的总裁。现在,你还觉得我没有和你交易的资格吗?
当了官,果然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谭少慕脚踩刹车,眼睛看着眼前的红灯,缓缓问,说吧,你要和我谈什么交易。
明天,沈月珊出殡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