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也知道她和白昕媛不对盘,没有多问什么,而是拉着她家长里短,还让她喝了一碗燕窝。直到她看出陆夫人脸上浅浅的困意,知道她午睡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才开口要走。
谁知,她刚辞别了陆夫人,就在大门口被白昕媛喊住了。
何姐姐,你是不是碰了外公的输液管上的滑轮?
白昕媛那一副很生气,却偏偏要忍下来,保持礼貌的样子,看得何幼霖各种胃疼。她皱眉否认,我没碰啊。
或许是你按摩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吧?白昕媛脸上满是理解,宽容,却又不放心道,以后何姐姐你要注意一点。这个输液的速度过快,对老人家的心脏不好。还好,我来了。刚刚看老爷子面色不对,已经调慢了速度。
老爷子没事吧?陆太太一听,吓得瞌睡虫都飞了,医生定的速度是最慢的一档啊,怎么会快呢?
最慢的?可我看的时候明明是中速啊?还好,不是最快的档速,不然就真危险了。白昕媛说完,握住陆夫人颤抖的手,宽慰道,陆舅妈,放心。外公就是出了点虚汗,没什么大碍。我已经调好了。不过,保险起见,麻烦喊医生来一趟,检查下,有没有后患。毕竟,我还是实习生。
还好,你来了。陆太太念了几句阿弥托福后,看了眼何幼霖,却是欲言又止,最后走开给医生打了个电话。
陆夫人要真说她几句还好,这样明显的客气,反而让何幼霖越发难受。可是,在难受,也比不上外公的情况。她没有迟疑,与解释,自己先上楼去看了外公。
明明她走的时候,外公的脸色还是比较红润的,此刻却有些发白。何幼霖心疼的掉泪,虽然肯定不是自己失误造成的,但若真是白昕媛为了嫁祸她做的,那么一把年纪的外公还要遭这个罪,何其无辜!
何姐姐,你不用太自责,你毕竟不是专业看护。照顾的时候,难免出错。舅舅他们不会怪你的。此时,白昕媛也跟了进来,笑容满面的说着不痛不痒的安慰话。
何幼霖的表情不同于以前的和善,开口就很冷,白昕媛,我以前也觉得你是年纪小,有点作,又爱装,因为慕少的关系,你对我怀有恶意,我也都认了。只是,你连外公都算计,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你仗着你那点专业知识,就这么胆大妄为?万一,你一个估算错误,外公真出了事情,你的良心能安吗?
白昕媛上下打量着她,面露无辜,瞪大了眼睛,何姐姐,你这个话,我听不懂。你是说,外公的输液滑轮是我调的?
行了。这里没外人。你不用和我装。何幼霖冷笑。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