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但你就真的无辜了?你明明知道自己爸爸妈妈做的是什么勾当,甚至你爸爸三天两头都会凑你一顿,你还把她带回家!因为你羡慕她身上的洋装比你的衣服好看,你羡慕她口中的哥哥和富裕的生活,你羡慕她一切的同时,你更嫉妒,更不平衡你自己的出身。你把她带回去,让她也成为你爸爸发泄的玩具。是你把刚从虎穴逃脱的她,带回了狼口。我妹身上的那些疤痕,是你爸打的,但却是你造成的!
说到这里,他脑子又想起从前他与薛彩宁欢爱时的画面,不堪又沉痛地闭上眼。
他是禽兽,染指了自己的亲妹妹!
当时,她雪白的酮,体上,那些丑陋的鞭痕与烟头烫痕,他不闻不问,最多也只是笑着说给她钱去韩国祛疤。而现在,这些伤痕却疯狂地加倍折磨着他的心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何幼霖的拳头捏了又捏,张皇失措。
面对这些指责,她连道歉都没办法做到真心诚意。因为她完全不记得这些事情,连愧疚和心虚都只是听来的,而不是切身感受到的。
可是,除了道歉,她又说不出别的话语。
这一声声对不起中,张泽川仿佛又回到了十一岁那年,他弄丢了妹妹,母亲天天在房间抱着妹妹的照片,哭诉道,对不起,对不起,小霖,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不应该让你哥带你出门的。你哥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妈妈怎么就把你交给他吗?
在河里捞出他妹妹尸体的那一天,他妈妈一夜哭白了头发。而他再也没有享受过一天父母之爱,有的只是妈妈的憎恶,爸爸的冷淡。
所以,当他收到那封莫名其妙的来信,告诉他妹妹在孤儿院里,他才义无反顾地相信,她妹妹没有死。他希望,他找到他的妹妹,让他的妈妈不要再消沉下去。
可是,三年过去,他依旧没有找到妹妹。而他的妈妈也彻底相信,妹妹是真的死了。一点一滴的放弃生的渴望,任病痛带走她的呼吸。
她走的那一天,躺在床上,瘦弱枯枝的手抓得他很痛,却很温柔地对他忏悔,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应该迁怒你,打你,骂你的。只是妈妈一想到你妹妹在外面吃苦,我对你太好了。她会怨我。现在,我去陪你妹妹了。你妹妹应该不会恨我这个无能的母亲了。泽川,妈妈,对不起你。
对不起。三个字,是他妈妈最后的语言。如果可以,他多希望是可以是我爱你。
张泽川睁眼时,看见何幼霖着急又没辙的表情,连道歉的语气都像极了他的母亲,心里只有愤怒,如果不是你弟弟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