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皱巴巴的蜷缩一团。
萧一情的面色已从古怪,变成了诧异,为什么?他不是……
对上她疑惑的表情,他改口道,他不是最器重你吗?你之前还和我说,他是要把你打造成超越薛彩宁的新星。
因为,他发现,我是他仇人的女儿。何幼霖坐在秋千上,两眼看着天空,面露落寞,我或许,就不应该和她争。只是一时的气愤,意气用事,却没有自知之明,把她彻底惹怒了。萧一情,你说,你不希望由她那样的人来演你心中的花秀恩。而我,却卑微地藏起自己的身份。若你知道我的过去,或许,你也会改变你的立场,和张泽川一样。
萧一情的眉头皱的很深,似乎不太懂她在说些什么。良久后,他才问道,你不是不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为什么,要这么说?
何幼霖把目光投回他的脸上,这一瞬间,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终于把压在她心上的痛苦,迷茫尽数说了出来。
知道她脑中有淤血的人,只有他和谭少慕。
她没办法坦然地把如此不堪的过去,告诉谭少慕。唯有眼前的萧一情,不亲不疏的关系,才是她最好的树洞。
她断断续续地把薛彩宁,张泽川,与她的记忆一一说了出来,说到口干舌燥。而萧一情至始至终都是一个完美的听众,不打断,不插话,静默的倾听。
你是说,薛彩宁是张泽川的妹妹?萧一情淡漠的总结,即使面对这么个惊天不伦恋的消息,都没有丝毫的吃惊。
嗯。
如何确定的?或许,有什么误会或是差错呢?毕竟,过去那么多年了。
她手上的银镯,还有亲子鉴定。都千真万确,假不了的。
未必。凡是姓薛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做出了的事情,都不能尽信。
是你对她成见太深。何幼霖摇了摇头。
她可不觉得,薛彩宁会在没有确定的证据下,会认下这个兄妹关系。毕竟,薛彩宁是那么深爱着张泽川。
萧一情笑了笑,看着她,就算她是张泽霖,你也未必就是贼人的女儿。再没有找回自己的记忆之前,不要自怨自怜,更不用愧疚。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何幼霖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笃定。可是,她看着他的眼神,就莫名地相信他说的话。在她一次次被薛彩宁和张泽川的言语攻击下,伤痕累累的心得到了修复。
我也希望不是。可是我怕,希望越大,以后面对真相越残酷,就越会失望。我若真对不起薛彩宁,现在还抢她工作……我好像真的很坏!
萧一情不置可否,只诚恳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