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也烫的和火炉一样。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喝醉的样子,七年前那次不算的话。
他醉的神志不清,喊他好几次他的名字,理都不理。他的手倒是极度自然地揽住她的腰,闷哼了好几句,嘴巴里喊着,幼霖,幼霖。
还好。他不是喊嬛嬛。不然,她一定当场把他扔出门口,才不管死活!
何幼霖一边愤懑地想,一边扶着他上了床,解开他的领带,脱衣服。解纽扣的时候,她的手贴到了他的胸口皮肤,烫烫的,随着他的心跳一震一震的。
男性的体温在她的掌下,有力的脉搏带动着她的血脉,直达她的内心深处。
直到他阵阵作呕的声音从喉咙里逸出,她才如梦初醒,起身拿过垃圾桶,把他扶起,顺拍他的背,柔声道,吐吧,吐出来,好受些。
呃!一声,一股酸味溢满房间。
何幼霖不忍目睹垃圾桶里的液体,嫌弃地侧过头,心想,真应该拍个视频,明天给他看看。那么一个洁癖的男人,不恶心恶心他,实在对不起,平日里一直被他数落邋遢的不像女人的自己。
等他吐得差不多了,她才拿过湿纸巾给他擦嘴,然后把垃圾袋系了个结,连垃圾桶一起放到客厅里。
洗好手,回到卧室,对比下,她才发现卧室的味道简直能把活人熏死!
想起客厅里,有他带回来的熏香,便折了回去,取来点上。原以为是他新买的檀香,点着后才发现味道不对,淡雅的莲香阵阵飘来,心旷神怡。
也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再需要檀香助眠了……
他的伤口,在一点点修复吧?
她笑了笑,然后进浴室打了盆热水给他擦身。
灯光迷影下,谭少慕睨眼看她。
他做事很有分寸,不会真为了江淮的威胁喝的醚酊大醉。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索性借酒装疯。可是,看着她无怨无悔地忙碌的身影,他又无端想起自己六岁那年,有一次发高烧,正好赶上了超级台风。全城陷入暴雨,汽车都能当船。他妈妈不能送他去医院,也请不来医生,也是这样忙进忙出地照顾他一宿。
他高烧四十度,久久不退烧。而他妈妈被吓得六神无主,家里却没有一个男人给她安慰,做主。他昏迷中,仿佛听见他妈妈一直在打爸爸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也是那次之后,没多久,他妈妈知道他爸爸在外面有小三了。
因为,他高烧那天,他爸爸根本没有出差外地,而是去了小三家,庆祝他的小儿子满月。因为台风的关系,被困在a市的城西,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