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到谭少慕的用意就是要自己被欺负,博同情,她便觉得傻站着不躲了。
忽然一道人影闪到她面前,拥住了她,用宽阔的背部替她挡下了篮子。
篮子落地,滚到了一边,鸡蛋也是碎成了渣渣,蛋液流了一地。
何幼霖看着面前保护自己的谭江淮,这一瞬间心情十分沉重与复杂。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不相信自己的,不是吗?难道,她有危险,他挺身相救成了一种本能?
可是,他已经是良辰集团的总裁。这样帮她,会被人说闲话的吧?
沈夫人看见女婿居然当众帮那个女人挡鸡蛋,气的头又疼了,连忙掏出第二颗药,干吞后问道,江淮,你是做什么?你忘记月珊是被谁害死的?
妈,你……整个记者会上,一直沉默的谭江淮只说了这两个字就不再开口了。但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却十分可疑。
此时,谭少慕也走到了人群里,把何幼霖拉进自家的怀里,以守护者的姿态说道,沈夫人,沈月珊明明只是自杀。你也收到她生前寄给你的遗书了,却因为不堪刺激,得了癔症,幻想她是谋杀的,在网络上肆意散步谣言,诽谤我太太,我可以看在你丧女之痛,脑神经不清楚的份上,不追究你的民事责任。但是,还是希望你能还我太太一个清白。
什么?什么遗书?沈夫人一脸妙明奇妙。
太太,你忘记了。大小姐出事的第二天,顺丰小哥就送来了大小姐生前寄给你的一个快递。当时,还说你亲自拆开的,里面就又一封信。你哭着看完了,一直说不可能,然后就拿打火机烧掉了。那封信烧了大半,还留了一小片,我帮你收起来了。一个不知道打哪里冒出的沈家佣人突然开口,说完还真掏出一张烧毁了一半的信纸。
沈夫人疑惑地接过来,看着眼熟的字迹。上面,完整的句子是没有的,只有女儿不孝,痛苦万分,死,解脱这样的短词。
看字迹,确实是珊儿写的。好像是见过。沈夫人脱口而出,但意识到不能承认这一点,当即又矢口否认道,不对。这不是我女儿写的。是你们伪造的!我也没有收到过这个信!
谭少慕却不容她狡赖,当即冷哼道,沈夫人,你前脚才承认,后脚就忘了。我真不知道你是真忘记了,还是癔症又犯了?又或者,你收到信件的当天,就觉得这是伪造的。怕警察发现它后,定案是自杀,不能帮你完成要给女儿报仇的心愿,所以才烧了?
你胡说。你以为你随意模仿我珊儿的笔记,写几个字,就能帮你老婆脱罪了?做梦!我是有人证的!沈夫人的眼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