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窥视着他难得的情绪外露。
一个人过去所经历的伤害,就算伤口随着时间愈合也会留下疤痕。而那些疤痕,会从他的眼神里渗透出来,无处不在地影响着那个人。所以产出一种人群,叫做同类人。他们有相同的遭遇,能在千万人里一眼认出同伴。因为自己经历过,所以无比清楚那种感觉。萧一情把茶杯轻搁在红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除非你也像何幼霖那样失忆,否则,你身上为何没有一丝被绑架,被人改变一生的愤怒与绝望?
你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究竟想表达什么?薛彩宁愤然起身质问。
薛小姐,你知道你满身的尖刺是哪里来的吗?就算你的养父母给了你最好的教育,你的人生几乎一帆风顺。但你这身尖刺,却是拔不掉的。萧一情身子后靠在椅背上,整个人依旧悠哉,从没得过爱的人,才会不懂爱。比起何幼霖,我觉得你这身就算伤害别人,也要保护自己的尖刺更符合人贩子女儿这一身份。
薛彩宁闻言,失手打饭了茶杯。滚烫在茶水浇在手上,她却毫无察觉。
她两眼盯着他所有的面部肌肉,不放过一丝表情,最后露出一丝了然,萧一情,都说你寡言少语不爱说话。今天却说这么多,我还稀奇呢。原来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何幼霖她居然想污蔑我是贼人的女儿?真的是疯了!
萧一情噙笑淡问,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么我问你,你当年被绑架时也就三岁多,是怎么一个人从绑匪手里逃出来,又误入了森林?
我趁他们不注意时偷溜的。他们的老窝就在森林附近。我要逃走,只能穿过森林。薛彩宁面上答得其所当然,心底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萧一情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正巧问了她这个问题!这个她唯一不知情,不管当初怎么问也问不出答案的问题!
萧一情听见这个答案,只是轻笑了声,不予评论地拿起桌上湿纸巾擦手。
此时,服务员端着招盘菜鱼贯而入。
他擦完手,起身漠然地说,账,我已经结了。祝你用餐愉快。
萧一情连同桌吃饭的面子都不给,简直是在下她的脸!
她薛彩宁何时被人这样怠慢过?
气得她抓起身边椅子上的包,站了起来,不了。我来时已经吃过了。明天我还要赶飞机去台湾,下午要收拾行李。如果没事情的话,我先走一步了。
薛小姐,我劝你最后到此为止。如果你执意要去台湾,我相信那个曝光你打压新人经历的楼主会十分乐意去调查你的身世。你是张泽霖,就是乱伦。不是张泽霖,你就是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