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前,最挂念的人就是她弟弟。
这意思,是默认了?
何幼霖听得不爽,质问道,那如果有一天,她弟弟为了钱,绑架了顾言熙。你会抓他坐牢?还是劝顾言熙给钱?
萧一情轻笑,你这什么破假设问题?
你管我。何幼霖不服,请你正面回答。
当然是给钱。萧一情理所当然道,钱能解决的问题,从来不是问题。
何幼霖闻言,彻底被点燃了小宇宙,高声痛斥,我理解你们男人心中都有那么一个白月光!但是,你们就不能分清楚,白月光是白月光,她弟弟妹妹是她弟弟妹妹吗?爱屋及乌,不是这么用的!
妹妹?萧一情转脸看向她,你是说谁?
没谁!何幼霖气鼓鼓地吼了句。
她就说萧一情和谭少慕很相似,一点都不假!
想到这里,她甩开握住他的手,大步往前走了过去。
没多久,就传来她哎呦一声痛叫。
怎么了?萧一情疾步上前。
我好像扭到脚了。她痛苦皱眉,瞪着脚下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石头。
萧一情蹲下身,撩开她的裤管,用手机照明,确定她只是扭了脚踝,有些红,并无大碍,才扶着她坐上石头,先休息会,要是一会还痛。我背你出去。
何幼霖点了点头,没有逞强。
可没有走路来分她的心,一坐下来后,她整个人就又开始各种不安,焦躁地咬起指甲。
这个小动作,落入了萧一情的眼里,眉毛不自禁的微微扬起,你紧张的时候,有咬指甲的习惯?
何幼霖闻言,愣了愣。
从口中撤出手指,她有些迷茫,好像,没有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那么咬了。平时不会的。
她借着从交错树枝里照映进来的皎洁月光,勉强看清了萧一情的表情,怎么说呢,那么一张陌生的人却给她带来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和荒废游乐园时那一瞬间的错觉非常的相似。
她鬼使神差的问了句,萧一情,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萧一情呼吸一重,但很快恢复了平常,淡漠地说,可能吧。我在哪个天桥底下睡觉的时候,你给我丢过几个铜板?
一句话毁气氛,大概说的就是他了。
何幼霖噗嗤一笑,正要开口说什么,一群乌鸦一样的鸟突然从林间上空嘎嘎飞过。
像是一个固定音节的出现,启动了某个开关。
她的脑门一抽一抽的发疼,整个人抱着头,把脸埋在大腿上,蜷缩成小小一团,嘴里无意识地喊着,小哥哥,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