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向老实的何幼霖突然不乖了,一路喊饿,坚持要去吃烧烤。
烧烤不干净。他蹙眉不许。
抽烟还不健康呢!何幼霖反驳道。
……谭少慕最后认输,问道,哪里有烧烤?
何幼霖无语了。
在她看来,大街小巷都是烧烤。怎么到他眼里,烧烤就那么传奇了呢?
前进北路就有一家,还很顺路,吃完了直接回家。她随便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那一家,可是她以前和江淮常去的一家。
但此时谭少慕车都往那边开了,这时候反口又显得做贼心虚,便不再多言了。
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何幼霖熟门熟路地带着谭少慕来到那家大排档。
这会儿都快十点了,正是吃夜宵最热闹的时间点,人声鼎沸的样子。
谭少慕把车停在路边,一些吃夜宵的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都是稀罕。
何幼霖又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嘴馋的决定了,毕竟,无论是那辆百万跑车,还是谭少慕这个人本身,成为焦点,那都是必然的。
谭少慕无视众人的目光,大步走在前面找了个位置,却迟迟没有入座。
何幼霖追了过来,一看,心领神会,赶紧找老板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给他擦了擦桌椅。他能带她来这里吃东西,已经是皇恩浩荡了,她自然要狗腿殷勤些才行。
谭少慕把菜单推给了她,你点吧。我不吃。
何幼霖看了看他西装革履的样子,确实难以想象他啃羊肉串的样子,也不勉强,自己点了份炒饭,十几串五花肉,十几串脆骨,四串鸡爪。
老板正要拿走菜单,谭少慕开口道,你不点些素菜?
人类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站到食物链的顶端,你却叫我吃素?何幼霖摇头。
谭少慕刚要说什么,老板的大手已经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小伙子,你不知道,她就爱吃肉。每次她和男朋友过来,肉都进她胃里。素菜都是她男朋友包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板一手的油腻弄脏了他的西装,何幼霖觉得谭少慕的脸阴沉的可怕。
气氛顿时尴尬了。
好在没一会,老板就上菜了。何幼霖不知说什么,就专心吃肉,吃的是一嘴油。
谭少慕嫌弃地抽了张纸巾,帮她擦嘴。
别擦了,我还没吃完呢。擦了也白擦。她放下空竹签,又啃起夹爪来。
谭少慕不再说话,抿了口大麦茶。或许茶味不香,他的眉头皱了皱,就放下茶杯了。
何幼霖爬了一天的山,在寺庙里的斋饭,她就吃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