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地看着何幼霖,讽刺道,出来卖就不要装纯,我警告你,别不识好歹。爷我今天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把我伺候舒服了,包了你。保管你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何幼霖朝门口的方向跑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推回了沙发上。
那个刘导显然是真醉的神志不清了。居然没有避着点萧总,直接把何幼霖往萧总坐的位置上推。
何幼霖一下子趴在萧总的身上,整个人哆嗦起来,苦笑道,我真不是这里的小姐。我是看萧总很像我小时候遇见的一个朋友,才进来的。
萧总蹙眉,正要推开身上的女人,却发现抵在他胸口的那只小手上戴的那串佛珠。
他抓过她的手,仔细看了看那个牌子上雕刻的图腾。倏然,目光沉了下来。
何幼霖见他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心想,卧擦,该不会这个也是个变态吧?
刘导站在何幼霖的身后,没有看见萧总抓着她的手,但听她刚刚又一句萧总云云的,彻底被激怒了。
他的双眼中腾起一股火光,准备把她从萧总身上抓回来好好玩,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给擒拿住了。
刘导,你这意思,我有点看不懂了。发脾气这么大,为难一个小姑娘。你是对我有意见,还是什么?一直冷眼旁观的萧总微微抬眉,似嘲讽地冷笑一笑,又快速略过,保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