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又持有百分之20的股份,在董事会里也算站稳了脚跟。
董事会的那些人表明上还和和气气,内地里,早已经两岸分明。
保皇党的那群都是目前公司最得利的那一批,不愿有太大的人事变动,一心支持慕少。但新政党的那群人,往往是最近入股,或是收购谭氏股份的新人,更愿意支持江淮,好有个从龙之功。
现在,换谁开会,主持大局都是作秀。谭少慕嗤笑,走到落地窗前,语调意味悠长,既然人心不稳,那就等稳了再说。
……
皇英桌球俱乐部。
虽然是周年庆活动,俱乐部大酬宾,吸引了不少会员前来玩乐,但是顶层的豪华大包厢里,却只有二十来人在这里饮酒打球。
这里不对外开放,从来都只招待最尊贵的那么几个客户。
一个面容尚算清秀的男人靠在吧台边,看着桌球上正在比赛的两个男人,感慨道,我们萧大少今天不在状态啊,连输了三球。
赢球的男人笑得十分夸张,他道,我看,桌球天王的称号要换我当当了。萧大少,你不会故意放水给我吧?你要故意的,就是看不起我啊。
萧炎收回球杆,支在地上,叹息道,老了,体力不比从前。
吧台那看球赛的男人是三人中年纪最大的,听了之后,直接砸了一把花生过去,说年龄,你是要膈应死我和陈然吧?你丫可是咱三最小的一个。
此时,陈然又打出漂亮的一击,一下子撞了三个球进洞,扬起唇角,我看不是老了体力不如从前,是昨晚上差点死在女人床上。我看你今天走路,腿都是软的。
萧炎一看,桌上就剩下四个球了,没逆袭的可能,扔下球杆走了回去,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感叹道,哪来的女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我小叔送美国回来后,我被整的有多惨!简直比坐牢都没自由。要不是他这时候去了台湾,我估计还出不来呢。
说起来,你叔什么来历?你爸都不管你,怎么他还管得着你?陈然也跟着走到吧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以为然道。
萧炎却抿了口酒,只字不答。
另一个喝酒的男人,隐约知道点什么,连忙岔开话题,指了指门口处进来的一男一女,咦,那不是你小婶吗?怎么你叔出差了,她就又勾搭个新男人了?
萧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在看清来人后,他的眉头能夹死苍蝇,什么小婶,她也配?
不是吗?上次我和我家老头参加一个酒宴,我看你叔拉着她跳舞,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挺般配的啊。
子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