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项目能叫你跌跟头,谭氏换人上位,你也不用委屈。萧亿笑了笑,又道,顾言熙妄想用这个设计你,是她犯蠢。但你可以避开,却非要凑进来。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管。但是,如果没有你偷鸡不着蚀把米,也别迁怒她。要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
萧总说笑了。这个项目,我已经签字了。谭氏受损也是必然的。到时候,弱势的可是我。我能动谁?
最好如此。萧亿捻灭烟头,冷眸问道,现在,该你告诉我,丁岳行在哪里?我的目标,只有他一个。
我没用藏起他。我只是告诉他,你在找他。他就走了。一路西行。谭少慕说完,又道,你找不到他是因为他不坐飞机,不坐火车,步行去西藏朝拜。出家人管这个,叫苦行僧。是一种修行,也是一种赎罪。
这不是修行,是逃跑!萧亿目光带恨,正在的赎罪,应该是等着我上门,受到他应有的惩罚!
此时,何幼霖隔着一个桌子,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
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为什么坚定,他是杀害你侄子的凶手?谭少慕蹙眉,据我调查,你侄子的时间与张泽霖被绑架的日子是同一天,而且,都是在游乐场里。几乎可以肯定绑架他的人,和绑架张泽霖的人是同一伙。而那个绑匪,也在撕票张泽霖后不久,在警方的一次追捕行动里被击毙了。
萧亿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冷而幽静,似乎在分析慕少是不是真的这么以为,还是在骗他。
最后沉沉出声,我原先也以为是这样的。直到张泽川怀疑自己妹妹没有死的时候,开始调查当年的一些事情,才引起了我的怀疑。
什么真相?一直沉默当壁花的何幼霖,一听有关张泽霖的事,就再也忍不住好奇心了。
如果张泽霖没死,那泡在河里的女童是谁?为什么手上会有张泽霖的手镯?萧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何幼霖。
何幼霖想了想,是绑匪安排的替身?
如果是替身,那么她的父母呢?丢了孩子,为什么没人报警失踪?就这么被张家的人领走,火化了?
这个,何幼霖就不知道了。
她看向足智多谋的谭少慕,希望他来解答。谭少慕与她对视,转向萧亿,你怀疑,那个替身无父无母?是绑匪路边捡回来的乞丐或是……人口贩子那买回来的?
萧亿点了点头,张泽川一心调查妹妹的下落,对别的事情不上心。但我调查的重点和他不一样。我去探监过,在那对人贩子判处死刑之前。
他们确实卖过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在张泽霖被撕票前不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