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来。这里意味着什么,还不清楚吗?
何幼霖心猛然一跳。
若是他一早这么哄她,她此刻肯定不管不顾,就想抱着他,亲他了。
可是,一想到他进房后的冷漠。在两个人的冷战里,他远比他洒脱,不在乎。如果不是她哭了,他根本不会纡尊降贵来解释什么,心里就又是一阵难过。
意味什么?你不说,我不懂。就这么简单!别和我玩套路!何幼霖说完,高傲地抬头挺胸走进了卫浴室。像他进门时候一样,看都不看他一眼。
关上浴室的门,她洗了把冷水脸,把干在脸上的眼泪洗了个干净,感受那凉意沁入肌,肤里的舒适感。
也就是此刻,她才理智回笼,心平气静地想了想刚才的事情。
越想,她越是害怕。
若是从前,谭少慕给了她更多的委屈,冤枉,她何曾敢抱怨过?
为什么,现在的她却忍不住用语言刺激他?
她这样的作,真的很久没有了。
以前,她会和江淮作,是因为江淮的性子就是那么温柔体贴,不会和她计较什么,每次都哄她。
可是,她明明知道谭少慕不是江淮,不会哄她,她却因为最近谭少慕对她的好,好的过分的好,而忘乎所以了。
她怎么会不清楚,这是一种属于女人的矫情在作祟?
不愿细想的她洗了个澡,穿上浴袍,准备出去和他一笑泯恩仇,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
谁知,她走出去时,房里已再无谭少慕的身影。
他是走了吗?
因为她的任性,矫情?
何幼霖眼睛瞬间又红了起来,默默地脱下浴袍,换上衣服,准备回自己的酒店再好好痛哭一场。
结果,她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接了电话,却听见谭少慕在电话里说:你到酒店的喷泉处,我在那等你。
他要和她摊牌,说他要走了?
还说他太生气了,打算把她扔喷泉池子里,惩罚她?
何幼霖惴惴不安地离开,房间。
在按电梯一楼键时,她不止一次地产生了逃跑的念头。别去那,不能去那,他在气头上,万一他说什么难听的话,她又要自我安慰多久?她不能这么找虐啊!
可是,电梯门开的那瞬间,她还是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在服务台处,问了喷泉在哪里,便寻了过去。
走过花花绿绿的园艺植物丛,她还没看见喷泉,就听见泉水溅落的声音,哗啦啦的,配合着钢琴曲,在那大珠小珠落玉盘。
而喷泉的不远处,谭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