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他才松开她的红唇。我说了,我只会做,不会说。你要觉得我做的不够,我们回房慢慢做,有一夜的时间。
何幼霖使劲摇头,随即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小口,笑嘻嘻地看着他,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满足。
看着她如花的笑颜和碎钻般的眼眸在夜空中如此迷人。这一瞬间,谭少慕也由衷觉得网上的这些馊主意挺不错的。
幼霖,我记得在祭祖日的前一夜,我和你说过那句话。
哪句?
你不用和我装糊涂,我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你可是感动得恨不得以身相许。谭少慕不上当。
你居然都记得?我以为……何幼霖垂眸,那一夜,他说他喜欢她。她又何尝不害怕,他是喝醉了,又把她当他的嬛嬛了。
你以为什么?谭少慕用手弹了弹她的额头,自从老爷子把我关进医院戒酒瘾后,我就是再有什么事情,我在喝酒上也有了分寸,从来不会把自己喝醉到没有神志。
你想说,那天你是借酒壮胆?何幼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急切得到他的回答。是不是有些男人会选择装醉来表白他从不轻易言明的感情?
谭少慕依旧没有回答,但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他的耳朵根有些红。也不知道是不是烛光映得错觉。
她踮脚,凑过去,想看个仔细,却已经被谭少慕打横抱起,用劲很大,她不禁抗议:喂,喂,喂,你这个是恼羞成怒吗?
谭少慕没有回答她,直接抱着她走回了大厅。
大厅里,很多男男女女都看向他们,何幼霖羞得把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快放我下来啦,他们都看着呢。
可惜,直到进了电梯,谭少慕都没有放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