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不想找气受,她干脆转过椅子,把脸对着落地窗外的两个明亮亮的爱心。
此刻,蜡烛其实已经熄灭了很多,缺了好几个口子。
但在她看来,这个爱情依旧完美无缺。
她收起脚,脚踩在凳面上,双手抱小腿肚,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坐在凳中心,全神贯注地看着窗外自己的玩具。
谭少慕站在她背后,忍不住俯身,环抱住她,轻语道,真那么喜欢吗?回家后,我再让人在院子里再给你做一个出来。一模一样的,换成不会熄灭的彩灯。如何?
那万一断电呢?她仰着脸,故意为难他。
谭少慕轻笑:那就再给你安装个自动发电机。
可以那么操作?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谭少慕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调皮!
空气一阵甜蜜,何幼霖这下没话可说了,索性转头继续看窗外的玩具。
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温热的呼吸萦绕在何幼霖的脸上。
窗外,天空一片漆黑,呼呼的风声仿佛就在我们耳边,吹得地上烛光摇曳不定,可是封闭的阳台这里却是越来越热。
别,别在这里做。她望着阳台窗外的风景,紧张得不能自已。虽然是顶楼,外面不会有人看见。但这么大一面墙壁一样的落地窗,依旧叫她有一种被天地窥视的害羞。
我有做什么吗?谭少慕却突然松开手,邪魅一笑,勾了勾她的鼻尖,小色,女,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呢。
你少来,你明明是想……她凶巴巴地说,但说到最后却说不下去了。
我想什么?谭少慕笑着问道。
没,你什么都没想。何幼霖也不傻,学者他装蒜一笑。
那你想什么了?他却得了便宜还卖乖起来,不依不饶道。
嗯哼。她转过身,系上自己的衣袍,遮住了春光。
你,你刚想什么了?他不满,又想伸手解开她的腰带,却被她的手给制止了。
谭少慕,你现在怎么脸皮越来越厚了!何幼霖一凛,你知道撩拨一个女人的后果吗?
我知道。谭少慕定定地望着她,坚毅地再次解掉她的腰带,不容拒绝,我撩拨的,我会负责到底。无论身心。
哎呀我去。你别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啊。何幼霖脸一红,心脏都像变成了一只跳蚤,在胸膛里没有一刻能安分下来。她的制止力又一次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你不是说,你不会说,只会做的吗?
怎么这个节骨眼,说的话就那么好听呢?
谭少慕一声轻笑,你这是邀请我做了?正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