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刘导庆功宴那里,刘夫人喊了他一声,阿德
你就是关唯德?她的目光射向病床上的人。虽然她知道关唯德不可能是谭少慕的客户,却没想过谭少慕要查的关唯德居然是这么一个无赖性质的赌徒。
谭太太认识我?关唯德有些讶异,挑眉道。
何幼霖当然不会说是谭少慕查过他,推脱道,我是听萧一情提过你,说他的钱都是赚给你花的。
说给他花,都是客气。明明是给他败家的。这个无底洞一样的赌徒!
原以为萧一情会帮女友弟弟擦屁股,估计是那人生活窘迫,没家人照顾,才会那么堕落。谁知,他有个刘导那样有身份的继父,生活环境明明不错,却是自己不知道好好学习,工作,整日里游手好闲。
这种人,别说刘导只是继父,就是生父都懒得管他了。难怪,他会没钱,最后赖上萧一情。
你是在替我姐夫抱不平?可这是我们关家的家事。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多?怎么,你老公满足不了你,你也看上我姐夫了?关唯德眉间突然横生一股戾气。
这话虽然挺侮辱人的,但何幼霖却察觉出他言语里的敌意,是冲着谭少慕去的。她压下怒火,想问他为什么。旁人却听不惯他的嘴欠,帮腔道,关先生,何小姐并没有恶意,你这样说话非常不礼貌,请你和她道歉。
关唯德却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往桌面上一插,刀尖入木三分,狠决道,你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来拍老头子马屁的。要拍都去楼上拍,不用你们在这里演戏。我还死不掉,不用你们看!都给我滚!
众人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才来这里,此刻关唯德这么扫人面子,他们自然懒得应酬,都纷纷退了出去。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极为不屑与这种人打交道。有人想拉何幼霖一起出去。但何幼霖看得出,关唯德是在清场,有话单独和她说,而她也很想从他口中了解一些,谭少慕可能永远不会告诉她的事情,便留了下来。
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何幼霖看了看时间,确定距离她和谭少慕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时间还很充裕。
和我多呆一分钟都很难受?关唯德看见她的举动,面有讽色。
何幼霖见他开口,这才接话道,人先自重,然后人重之。你自己这么想自己,我说不是,也没有意义。
关唯德听了,哈哈大笑。
大道理说的不错。和我姐夫一样的……他说到这里,目光投向她,声音低了三分,令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