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声音已经传来,关唯德,你有什么怨恨冲着我来。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
我不为难女人。但谁叫她是你老婆?你毁我命根子,我杀她。很公平!我这辈子没孩子,你也休想有。哈哈哈……你娶一个,我就杀一个!哈哈……
你不用费心拖延时间。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游戏就开始了。关唯德把打火机凑到床单一角,火苗便从床单开始,一路蔓延烧到床上。
因为他想让何幼霖的恐惧时间多一点,所以他没有在何幼霖靠着的床头点火,而是在床的另一头。
他站在一片火光里冷笑说,祝你们,游戏愉快!说完,便退出了卧室。
何幼霖听见两道门被关上的声音,确定他是走远了,才伸手去够床底下的水果刀。
她该庆幸的是关唯德放火是临时起意,没有事先准备汽油,而是从厨房里找来了做菜的菜油。所以,火势目前来看还算不太大,她还要自救的时间。
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抓着水果刀,一点点割布条,却割了半天没效果。意识到她可能拿反了,用刀背在割,立即调换了下刀把的位置。很快,她感觉到布条的开裂,再一用力,手获得了自由。
她还来不及割开绑在脚上的布条,整个床已经燃烧了起来,火苗几乎要跳跃到她身上来!
她衣服上的油也不少!
何幼霖挪离床边,连忙拿刀割开脚上的束缚。
等她彻底自由时,火势已盛,羸弱的床腿肚顶不住断裂下来,轰然倾塌,断裂的木头四处飞扬,带着火花飞溅在地板上。木地板亦是被关唯德浇过油,迅速地烧了起来。
熊熊大火在何幼霖前面燃烧起来,灼热的气温扑面而来,连绵不断。
她看着几乎已经堵死了她出路的火圈,内心茫然无助。腿上的伤,使得她走都走不稳,更不要说跨过去!
拖着腿伤,她费力蹒跚到窗边,扯下窗帘一角,用杯子里剩下的水浇湿,捂住口鼻。
她知道,身陷火灾的人没被烧死之前,都是死于窒息的。
然而,火光越来越亮,越烧越旺盛,浓烟四起。何幼霖手中的一小块沾湿的布条作用显得尤为其小。
很快,她就不由地咳嗽起来。
继续呆在这里,她必死无疑。就算等待营救,她也应该在客厅那,更接近出口!
想到这里,她狠下决心,挑了一处火势最弱的角落,闭上眼从火苗上跨了过去。
热浪扑面而来,而伤腿着地时带来的剧痛叫她一下子跌趴在地上,差点再也站不起来!
此时,她的右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