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寡淡,目光格外平静。
何幼霖心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却依旧觉得别扭,不禁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关唯德和少慕之间的恩怨?
萧一情拿一种很新鲜的表情看着她,我以为这种事,你男人和你说过。
何幼霖被他堵得没话说了。
是啊。自己男人都不告诉她,凭什么要他来说,毕竟,论亲疏,关唯德可是他初恋的弟弟!
她悻悻看了萧一情一眼,转头问谭少慕,你来的路上,有看见关唯德吗?他现在在哪?被抓了吗?
他跑了。不过,也跑不了多久。小小的一个台湾,他躲不了。
她淡淡应了一声,想起昏迷之前想起的记忆,着急道,你确定绑架张泽霖的绑匪是两个人吗?我没记错的话,是三个人!三个成年男人!
谭少慕还没开口,萧一情的瞳孔猛然放大,急切道,你记起来什么了?那绑匪的脸,你记起来了吗?
何幼霖茫然地摇了摇头,谭少慕随后问,你为什么说是三个人?
何幼霖的思维已然处于一种极度茫然中,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头痛时,想起的那一切,对她来说像是一场电影。而她,是不是电影里的那个女主角张泽霖,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她看着谭少慕,谭少也看着她,他平静地又问了一遍,你记起了什么?记得什么,就说什么。
我记得,那个叫张泽霖的小女孩是被关在屋里的。然后屋子起火。放火的是个男孩,是他蹲下身体,让小女孩踩着他的肩膀爬窗逃跑的。然而他自己爬窗走了。
那你怎么肯定是三个人?
我看见扑火的人有三个,但是火势太大,我看不清什么模样。头又太痛,我怕自己再想下去,又要昏过去。
气氛一时间变得很冷,谭少慕坐在床沿上,细细思索着她说的话。
萧一情也从最初的急切回复到往日的平静。
何幼霖起身,瘫靠在床头,怔怔地望着谭少慕。她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而她却毫无准备,不知所措。
我会尽快联系上我师傅,如果他真的就是当初绑架张泽霖的人,我相信他会比谁都清楚,你和薛彩宁,谁是张泽霖。谭少慕徐徐说道。
何幼霖知道,方丈不是那么好联系的。毕竟,谭少慕昨晚也和她提过这个事情,也试着联系他,但是,他的电话始终是关机状态。
谭少慕说,除非他师傅抵达西藏,否则,他一个人清修苦行的过程中,他是不会和外界联系。
谭少慕顿了顿,又继续往下说道,也是因祸得福吧。你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