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归于一片浓黑的墨色里。他笑了笑,笑容有些冷,谁叫你拿我当朋友了?我萧一情,从来没有朋友。也不需要别人多管闲事。说完,他毫不留念地转身离开。
谭少慕掐了掐她的手心,不满道,人都走了,还看?对他这么上心,帮他争自由!怎么没见你提要求,叫刘夫人放下仇恨,放我一马?
何幼霖会心一笑,俏皮道,刘夫人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我用她本来就做不到的事情,和她讲这个条件,那才是真便宜了她!
你就知道她一定会遵守诺言?谭少慕摇了摇头,傻丫头,她背地里给萧一情打电话,你能知道?
她都发了誓,要再找萧一情帮忙。萧一情也就认清了她背信弃义的本性。这样,萧一情都要帮她,站她立场。我就当什么都没说。何幼霖说是这样说,但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努努嘴,不行,就这么便宜了她,我不甘心。要不,你试试她?
谭少慕挑眉,怎么试?
那个夜总会里有个小姐和刘导感情不错,好像快上位了。你在背后帮她一把呗。我想看看,她的刘夫人宝座不保时,会不会找萧一情帮忙。
如果找呢?谭少慕问她,嘴唇轻轻抿着,眼睛耸拉着,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那就彻底赶她下台。萧一情那么爱帮她,就让他养这个丈母娘一辈子!何幼霖眼神坚定,语气也很认真,如果她信守诺言,我们也得饶人处且饶人,帮她解决了那个小三。毕竟,她女儿的死,你确实也有一些责任。而且,你对关唯德下手也忒……
谭少慕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把她一下子拉近怀里。
何幼霖跌入他的胸膛,他的双臂随即环住了她,冒出了少许青色胡渣的下巴支在她的脑袋上摩挲。
夜晚宁静,他的话,字字清晰。
你觉得我下手狠吗?不,我不觉得。如果我知道,他今天会这样对你。当初,我一定不止是废了他命根子,而是杀了他。
明明是冷酷至极的话语,可听在何幼霖的耳朵里,却像是裹了蜂蜜一样,甜的醉人。
好吧,她就是那么自私。只要是她爱的,亲近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耳边,是窗外飞鸣而过的汽车声,夜色沉静如水,月亮悄悄挂在窗边,窥视着房间内一切。
他们长久地拥抱,彼此都默契的沉默不语。都庆幸,他们还有相拥的机会,然后拼命地要把下午约好的,错失的美好时光都弥补回来。
……
何幼霖睡到半夜的时候,又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个小男孩有一双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