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上有所隐瞒。甚至连怎么逃出来的,都不肯说。害的她漏出破绽,被人怀疑。
我以为是两个。绑我的人,威胁我的人,就是两个。薛彩宁一口咬定,搜肠刮肚地寻找合适的借口来解释。善于说谎的她,总能在最危急的时候,冷静自己的头脑。
很快,她就想好了说辞,不过,还有一个开车的司机。我是觉得他可能不清楚我是被绑架的。只是受聘来开车的。所以没有把他算进去。
张泽川淡淡撇了她一眼,扯开她的手要走,薛彩宁紧紧抓住,不让他走。
他冷冽的目光扫在她身上,而她丝毫没有躲闪,直视他的眼睛,抓住他的胳膊,哥,你相信我。那天游乐场,你还给我买了两个棉花糖。一个粉色的,一个蓝色的。粉色的,我没舍得吃。最后都融化了。我记得,我哭的好伤心。
张泽川眼神有了一丝的波动,然后拂开她的手,退了两三步才停下来。
他腰背笔直,温声叫着,张泽霖。
嗯?薛彩宁眨了眨睫毛,看着他。
他有一双大眼睛,睫毛长,明亮的眸光像丘比特的箭,稳稳地射中她的心脏。让她呼吸一窒。
我们亲自去一次。一起去,就我们两个人。他隽眉一扬,好似警告,又好似威胁,无论结果是什么,都只有我们知道。
好。薛彩宁毫不迟疑地点头同意,然后搂上他的腰身,目光中带着狠决。
她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放开这个属于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