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狡诈的威胁,“你要不告诉我,我问江淮去。”
谭少慕顿了顿,揽在她腰间的手陡然收紧了力气,抱着她一提,把人抱着躺在自己的身上。他低了视线和她平视,双眸里有不悦,有无奈,最后变成了一滩幽泉,“是我爸他……”
“他怎么了?”
“他心脏病一直用药维持着,身体也不错。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病发昏迷。都三天了,还没清醒。董事会那边一团乱。为了不影响股市,这个消息就高层的几个人知道。”
何幼霖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谭政的昏迷会造成什么影响,会不会打破谭少慕与江淮之间的平衡。
但沈国豪中风的消息传出后,对良辰集团的影响还是历历在目的。
良辰集团的股份改组,江淮一人独大的全局下,接手良辰都遇到不小的阻力。董事会与外界的反对声,质疑声亦是不断。
谭少慕现在的处境,只怕比江淮当时的处境更加堪忧。
何幼霖就着昏惑不明的光线看着他,短短几日没见,他又瘦了些。原本就立体的五官,此刻更是凸显深邃。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无所畏惧。眼底有水波流转,清华无垠。
她看的着迷不已,不由自主地吻了吻他的眼睛,手指摸上他的眉骨,“少慕,我不担心你,我只相信你。”
这一瞬间,谭少慕眼神更加深邃了起来,抿了抿唇,宽厚的大掌覆在她的脑后,摸了几下,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欢愉的笑意,“傻瓜。”
何幼霖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笑容能颠倒众生的男人,心头痒痒的,揪着他单薄的衬衫,手心蹭了蹭他,“少慕,出发去g市前承诺你的,要不要兑现?”
谭少慕眼神一暗,却没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只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真当我不是人呐!就你这豆芽菜的身材,我还不至于如此。刚下飞机,早点休息吧。以后该补偿给我的,一分都少不了。”
然而,在飞机上,在车上,睡得够久的何幼霖,此刻的精力好的不行。
她微微摇了摇头,瘦削的下巴来回摩擦他的脖子。那双迷蒙的小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是不服的桀骜,“谁豆芽菜了?”
谭少慕心思一动,心跳加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变的这么主动。但这样的主动,对他来说是好事。
他到底是笑了,低低沉沉的笑声在房间里清晰明朗。自从他爸病危,公司董事各怀鬼胎后,他第一次笑出来。
何幼霖不满自己被嘲笑豆芽菜的身材,不服气地吻上他的嘴巴,把他的笑声堵死。
他轻轻地把她往上托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