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好了。
墨阳磨磨唧唧地点了点头:你非要这样,也行。不过,夫妻同心才是真。别因为一些小事情,让人钻了空子。
白玫是感情受挫的过来人,可能是触事伤痛,直接爆了粗口:什么叫被人钻了空子?墨阳。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
墨阳笑了笑,没。就是盯着慕少的女人那么多。想给小嫂子提个醒罢了。
白玫不依不饶:哪个?这么不要脸,不知道慕少名草有主了吗?
何幼霖默默听着这一切,心里的不安就和火烧似的,墨阳,你说的是白昕媛?
嗯。慕少的老爸住院了。那丫头天天在医院里看护,和亲闺女一样孝顺着。
何幼霖蹙眉,最近慕少不去公司,三天两头跑医院时,她也想过一起去。但都被慕少劝阻了。一来是不想她累,二来说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用管。
现在想来,只怕更多的是,他不想她和白昕媛碰面起冲突。
白玫一听白昕媛那么殷勤,暴脾气一来是十匹马也拉不回来。她也不想回家补眠了,直接结账,拉着何幼霖往医院跑。
算了,我不去了。何幼霖也有了小情绪,不想上赶着难受。
你傻啊?你正经公公住院,你不去,也轮不到别人去。白玫坚持道,我们把人骂跑了,你要不愿意伺候那个假仁假义的公公,花钱请个看护也好。留着那白小姐天天在那里杵着,和慕少日久生情呐?
墨阳见白玫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拍了拍自己多舌的嘴,连忙闪人,哎呀,我可什么都没说。你们该干嘛干嘛,我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何幼霖力气太小,转眼就被东北妞白玫给拖到了医院的门口。
何幼霖原本想掉头走人的,却在停车场看见了慕少的车子,心想,来都来了,还是看他一眼再走。
或许,也探病也是他们和好的一个台阶。
然而,即使做好准备会在病房里看见白昕媛,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何幼霖的心脏依旧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般,闷痛却不能声张。
病房里,谭少慕正温柔地用创口贴帮白昕媛包扎手指。边上一个削了一半皮的苹果,一个染血的水果刀。
清清楚楚的宣告刚刚发生了什么,也解释了当下两个亲密接触的男女行为是有多么的正常,多么的清白。
白玫在何幼霖的耳边呢喃,你看,让你来,你还不来。
何幼霖苦笑。早知道这样,她还真不来了。
她没有回答白玫什么,只是看着谭少慕,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比起他这个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