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卡片,连同康乃馨一起往桌上一扔,留作谭少慕找她的线索,便前去赴会。
宴会场所就在三楼,电梯口处肯定是人来人往。何幼霖不想多事,反正只有一楼之差,她也懒得坐电梯,便从安全通道那下了楼。
楼道上没有人,她飞快地跑,可等她真到了三楼,又有些犹豫。这个人,究竟是谁,会不会是陷阱?
何幼霖愣在原地,有些想打退堂鼓的意思。而安全通道口的拐角处正好挨着厕所。
薛彩宁刚补妆出来,就撞见了何幼霖,悻悻地瞪了一眼,你在这里堵我,是几个意思?要报仇?
何幼霖回过神,平复呼吸道,报仇?你也知道,你理亏,欠了我?
我理亏?笑话!薛彩宁穿着火红色的礼服,衬的人气质格外张扬,嘴角上扬,笑吟吟的,和在众人面前的冰山美人气质截然相反,十分咄咄逼人,你知道,为什么泽川信我不信你吗?
为什么?何幼霖凝眉,总觉得以张泽川的智商来说,他应该不会仅仅是因为一个可能动手脚的鉴定报告就对薛彩宁深信不疑的。
想知道,跟我来。这里人随时有人路过。薛彩宁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笑眯眯道,敢不敢?
何幼霖与她对视着,从她的眼神里,就察觉到她势在必得。自己就算不去,也不好脱身。反正,她也好奇,不如听听她说什么。
薛彩宁没有带她去什么偏僻的地方,就近选择了女厕的隔间里。
这里是五星级酒店,就算是厕所,也干干净净,点着香喷喷的熏香。
此时,宴会刚刚开始,厕所里空无一人。
何幼霖心脏突突跳,壮胆问,你现在可以说了。
好,我说。薛彩宁松开她的胳膊,笑了笑,趁何幼霖刚松下防备,就把她推进了一个隔板间里,迅速锁上门。
何幼霖狠狠推了几下都没反应,不停撞门,薛彩宁,你神经啊。把我关起来有什么好处!
何幼霖,我薛彩宁做事情,不是只要好处的。看不顺眼的人,我能少看她几分钟我都乐意。薛彩宁慢悠悠地说,三楼的卫生间可不止这一处,这里还是最偏远的。你自己好死不死的跟我来这里,就做好叫天天不灵的准备。
何幼霖穿着的礼服是个紧身连衣裙,全身没有可以放手机的地方。她出来时,手机也放在休息室里。薛彩宁就是看她两手空空,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把她骗进来。
薛彩宁,你几岁的人了。麻烦你别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何幼霖火了,踹了好几下门板,你最好现在放了我。不然我出去了,不会让你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