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抬头看见是谭少慕的西服也被她身上的脏水弄污时,连忙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出来,别挨着我,我脏。
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谭少慕一脸心疼与愤怒地看着她,表情特别生气,黑着脸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一把扯过她肩膀质问道,不是让你保护好自己的吗?人家喊你去,你就去。我的话,又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距离近的何幼霖清楚看见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蹙紧的眉毛,心尖颤颤悠悠的,解释道,没。没当耳边风。我走到一半就后悔了,想回去和你商量的,结果撞见了薛彩宁,被骗进来了。
她支支吾吾地解释着,他一瞪眼,就怂了下来。
走到一半?你就压根不该去!谭少慕瞅着她,摆明了不想把这个话题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何幼霖无奈,撒娇道,我好冷,身上难受,你确定要在这里给我上课吗?
谭少慕上下打量她,捡起她扔在边上的鞋,墩身帮她穿上。
何幼霖看着他的头发旋,身上都不觉得冷了。书上说过,如果一个男人会在公众场合,众目睽睽之下,替你绑鞋带,那就嫁了吧。
虽然,这里没人,但是,她相信,就算有成千上万的人,他依旧会这样做。
他做事,只管愿意不愿意,不管有人没人。
谭少慕扣好凉鞋扣带,起身带着她从安全通道原路返回四楼的休息室,黑着脸,冷不丁地问,水也是她泼的?
应该是!何幼霖眼眶一下子红了,觉得自己丢脸死了,连是谁害的她都不能肯定,没听见泼水人说话的声音,不过是个女人。
谭少慕看她一副快要哭的样子,抓住她的手,没关系,不管是不是她,这笔账都算她头上!
此时,他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责备,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疼惜。
何幼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自己会报这个仇。
此时,四楼的楼道上人来人往,路人的目光都盯着狼狈邋遢的何幼霖看,特别是原本就紧身的连衣裙,在弄湿后更加贴身,连内衣的轮廓都一清二楚。
谭少慕停下脚步,一个公主抱就把她抱在怀里,并用凶狠冰冷的目光射向那些好事者。
路人吓得不敢乱看,纷纷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