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少慕开门,从快递员手里签收了个署名何幼霖的包裹后,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问,你买什么了?
厨房里的何幼霖捞起面,配好盖帽就端着碗出来了,是书吧?我最近报了个视频培训课,说有教材寄来。
谭少慕掂了掂手上几乎没什么分量的包裹,并不觉得是她的书,一边拆包裹,一边问,你报什么班了?
咳咳……何幼霖放下面碗在桌上,一朵可疑的红云爬上脸颊,并顾左言他道,咦,这个是什么?不像是我的教材啊。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谭少慕把拆开的东西藏在了背后。
没什么啊……何幼霖的眼睛有些发虚,对他说,哎,等学的差不多了,再告诉你。
没关系,我时间多,继续耗。他淡淡说道。
她左抢右抢抢不过他,最后无奈道,好啦好啦,我说。我是打算学点金融管理,给自己充充电。
谭少慕扬眉,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
嗯,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谭氏集团的一个小小的小股东了。而且,被炒鱿鱼的那一阶段,我也发现,我除了因为有人引导,学会了配音,其他方面我依旧一无是处。你遇见麻烦,不要说我不能帮你,就是连倾听你的烦恼都可能因为文化差距太大,而听不懂。所以,我打算提升下自己。何幼霖解释完,不等谭少慕如何评价,自己先红了脸,补充道,还有,打击我的话,我不要听。
没事。你玩的开心就好。他的一脸柔情宠爱。
玩?
她一脸黑线,拿起筷子自己吃了起来,你的面在厨房里,自己去拿。
谭少慕把快递包裹里拆出来的纸盒子往桌上一放,还真听话,自己进了厨房。
何幼霖一边吃面,一边拆开纸盒,里面的一对银镯子显然表明了寄件人是谁。
她拿过自己儿时佩戴过的银镯,上面的泽霖二字都有些模糊。
一时间,面条哽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谭少慕端面出来时,看见了镯子,心里有了大概后,放下面碗,取出盒子里附带的两页书信。
第一张的字迹十分熟悉,他一眼就认出是出自师傅丁岳行的手。
里面内容不仅仅告知张泽川,张泽霖没死,还具体提及了她的下落。说她人在青青孤儿院,被江院长取名江小霖,也就是小骗子在被认养前的名字。
谭少慕细心地发现,信件签署的日期是在绑架案后的第三年,也是在他和外公去孤儿院砸场前两年。
如果当时张泽川看见这个信,不应该会错过认亲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