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天花板,然后有些哀默地说,你还是知道了?
何幼霖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把养父扶正了靠在床头,继而问道:你为什么要换走那封信?后来,你领养我是巧合?你领养我是为了什么?
何国蔚坐在床上,目光有些迷茫,似乎陷入了回忆,许久后,才淡淡地说,我当时还是张家的司机,有一天看见了门口的包裹。当时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想贪了它,就拿回自己屋里偷偷拆开。结果里面是个镯子,我一看就认出是自家小姐的东西。里面还有一页信纸,上面写小姐没有死,在孤儿院。我知道这个东西必须换回去,可是,东西拆开了,我不好交代啊。而且,那一会,天亮了,张家的人都醒的差不多了。我这时候放回去,也可能被发现我乱动主人家的东西。所以,我打算包装好了,晚上趁人都睡了,我再放回去。
然后呢?何幼霖追问。
后来,我就正常当差了一天。晚上下班回屋里时,发现桌上的信不在了。我看窗口没关,以为是被风吹跑了。我凭着记忆写了那封信,但是,当时看的太快,记不得后面内容是什么。我想只要把消息带到了就行。以张家的能力,肯定能查出是哪个孤儿院。
结果,上天开了个恶意的玩笑。当时警局登记人员疏忽,漏了青青孤儿院。张泽川查找收留人贩子的七家孤儿院,没有所获。何幼霖无奈苦笑,替他说了下去。
是啊。当时我也是内疚不已。可是,能咋办呢。而且,当时我也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恶作剧,捡了镯子编瞎话。不然,张家怎么会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