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幼霖一边哭一边看着他,觉得他真的是太讨厌了!
他永远那么聪明,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并用最残忍的手段来威胁她,打消她的念头。
她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捏着衣角的手紧了紧,眉头微微皱起,脑子里开始不停地想应对措施。
她该说些什么话,才能劝动他,或者威胁他呢?可是,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她抓不到他的软肋!
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说的胡言乱语,没有逻辑。说到最后谭少慕都懒得听了,直接把她打横抱起,走回了主卧。
他把她扔进柔软的双人床里,自己坐在床沿上,抱着她的肩膀凝视她的眼睛说,你要生孩子,不是不可以。等你身体养好了,医生说你情况稳定,能生孩子的时候,我就去做手术。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或许,我早就好了呢?何幼霖眼睛一亮,像是看见了希望,抓住他的手,游说道,真的。我现在都养胖了好几斤肉了。以前还有痛经的毛病。最近吃中药调理,情况好很多了!真的。
谭少慕拧眉,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要问医生。
何幼霖点了点头,猛然抬起头,坚持道,那我明天就去医院检查,如果我身体没问题的话,你必须信守诺言。赖皮的人下辈子投胎当小狗。
谭少慕忍俊不禁,捏着她鼻子说,真毒。也不怕你下辈子跟着当母狗?
怎么,你刚刚说的话又是敷衍我,哄我开心的?我告诉你,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我不喜欢你自作主张,哪怕是为了我好。将心比心的说,就好比我现在知道你的情况有些不好。江淮处处针对你。可如果有人说,只要我离开你。你就能化险为夷,我没有和你商量,就答应了她的条件。你会怎么想?
何幼霖心想,她都把态度搁在这里了,话也说了那么多。谭少慕要是还这么一意孤行,她绝对会被气死的。而她之所以没说白昕媛就是这么威胁她的,是因为他太相信白昕媛了。没证据之前,她说什么,只怕他都会觉得自己是在挑拨离间或吃醋。
谭少慕却想起了江淮说过,用谭氏的股份唤回何幼霖的提议。还以为是谭江淮和何幼霖说了些什么,强势地把她搂进了怀里,不许。我不许你善作主张。我是男人,我会自己处理好问题的。不管他说什么,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我。
何幼霖长长叹气,她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她瞪他一眼,同样,我是女人,更想未来做一个母亲。我希望,你也能给我一些权力。好吗?
谭少慕不想答应,准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