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流离失所。从小得到的关爱太少。谭少慕只给了你一点点甜头,你就这样傻乎乎的往上凑,相信他。哎……是我造的孽。张泽川张泽川面色有些痛苦,无奈地摇头,良久后,一声叹气,罢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见了他之后,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随便你。
何幼霖听他这么一说,像是要用杀手锏一样,心里顿时慌了。
她想象不到,还能有什么人,什么事情,会比刚刚听闻白昕嬛的孩子极有可能是谭少慕更具有杀伤力。
谁?爸爸吗?她瞪大了眼睛望着他,猜测他是不是要请家长了。
张泽川摇了摇头,你从小就不听爸爸的话,喊他来,还不如抱着妈妈的照片找你管用。
那是谁?
张泽川轻轻吐出了三个字,丁岳行。
丁岳行的名字一出,童年阴影瞬间浮现在何幼霖的脑海里。她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没来由地心慌。
连萧亿和谭少慕都找不到的人,怎么会在张泽川手上?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她有些吃惊,瞪大了眼睛。
从萧亿告诉我丁岳行可能藏在皇觉寺后,我就一直让人盯着离开a市的几个出口,不仅是公路马路,连山路,水路都有人堵着。果然,他借着苦行僧的名头,选择了步行西藏,避开了萧亿的追兵,出现在城西的紫云山上。我的人发现他时,他正在化缘。我让人去在饭菜里下了药,把他迷昏了就一直关在地下室里。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离开了a市。张泽川说道。
何幼霖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愣了。没想到,这么多人大海捞针的寻人,人居然就是这样落在张泽川的手里。
而张泽川这个人看上去心机不深,但真做事也是够滴水不漏的。手里抓着这么大的王牌,可以威胁谭少慕,却硬是能按兵不动。
如果不是为了她这个妹妹,他肯定不会这么快暴露自己的底牌。这份兄妹情深,说实话,她不及他。
张泽川见她不说话,伸手过来轻轻在她头上摸了摸,很快就松开了,口吻温柔宠溺,你要是真不想见他,还怕他,那就算了。只是,我想你有权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不,我想见他。上次见他的时候,他在和少慕下棋。我都没怎么和他说过话。现在,我恢复了一些记忆,却也丢失了一些很重要的记忆,需要问问他。何幼霖定了定心绪,沉声回答。
嗯。我安排下。不过,在你见到他之前,他的下落你不要透露出去。张泽川停了停,慎重道,你和他见过了,都了解了,无论你想告诉谁,他的下落,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