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我不想毁了他好爸爸,好丈夫的形象。
好,我答应你。我可以不告诉他的妻女。何幼霖点头。冤有头债有主,她也不想让无辜的家人,受到伤害。
丁岳行见她答应,这才松口道出真相,其实,我真的很久没有和他联系了。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以前混在一起的时候,我管他喊大壮。只知道他老家是东北的。
东北?
何幼霖的心不由的惴惴不安起来。她的声音很紧,很涩,他是做什么的?你说你很久不联系他看,刚刚为什么说他已经遭报应了,还说他儿女双全?
他以前是在张家当司机的。怕惹人怀疑,拿到赎金后,他依旧在张家当佣人。过了几年,风声淡了下去,他才辞职,拿出那笔赎金买车买房,娶老婆,做起小生意来。我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去他老家喝的喜酒。后来,就再也没联系了。我以为,我们三个人里,起码有一个是幸福的。谁知道,人做了坏事,不是没有报应,而是时间没到。丁岳行说到这里,目光变得有些朦胧,有一年,我接到他的电话。才知道他家出了事。一个车祸,使得他失去了劳动力不说,得到的医疗费也不够赔偿女儿欠的高利贷。还差了那么几万块钱,他是没办法,才想起我这个老哥哥,找我借钱的。我给他打钱,也是打在他老婆的卡上。所以,我是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住哪里。
张泽川听到这里,顿时紧张地转脸看向何幼霖。果然,看见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
显然,那个人是谁,再清楚不过了。
他立即抱住了颤颤发抖的何幼霖,怕她有什么不对,声音也格外的冷静,你打钱的账户的户主是不是叫王巧玲。
此时,丁岳行也惊骇起来,对,就是这个名字。你们怎么知道的?你们还有联系?不对,就算联系了,你怎么会知道他老婆叫什么?他不过是个下人,你会记得他名字都难得了,他老婆的名字肯定入不了你耳里啊。
你说他是你们的同伙,有什么证据?
证据?没有。丁岳行的眼神里有些迷茫,当时,他也就负责提供个线报,给我们下手的机会。捉人的是我和老三。我唯一奇怪的是,他本来是个特别老实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非要撕票。今天我才知道,原因。他转头看向何幼霖,叹息道,原来是你。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见过他的脸了。但肯定是因为怕你回家后会指认他,所以才痛下决心。哎……好好的一个人,是我害的他。
那谭少慕呢?他就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张泽川把何幼霖扶回座位上,大手一直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