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狠不下心。所以,我老板是好心,帮你代劳了。我老板说了,你和他都是这个事情的受害者,利益一致,是复仇的盟友。应该坦诚相见,好好谈一谈。
他想怎么样?何幼霖屏息相问。
今夜九点,我们会开车来张家门口,接你们见我老板。记得带上你们手里的筹码——丁岳行,来换我们老板手上的你们要的人。记住,如果报警,最多就是抓我们这些小喽喽,你要的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说完,电话便挂了。
他知道我在张家。何幼霖面色沉重,目光里的悲凉更甚。
我去云水山庭找你,你现在没有回云水山庭。只这两个信息,足以猜出你的行踪在哪里。张泽川轻轻一叹。
他们彼此没有说破的是,能知道这两点的人,只有谭少慕。
按理来说,是我爸爸推萧言下悬崖的。萧亿找上我爸,未必想要丁岳行。他找我们要丁岳行,可能是他的意思。他想救他的师傅,所以出卖了我的爸爸。何幼霖的拳头捏的死紧,心虚震动不安。
谭少慕和萧亿两个人这么久都找不到丁岳行,或许他们早就猜出有人先一步找到了人,藏了起来。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丁岳行到底落在了谁的手里。
今天,他们会面了,经过一番言语试探,在确定彼此都没有抓到人的时候,就把目标锁定在最后一个有动机,有能力抓人的张泽川身上。
谭少慕要救他师傅,萧亿要寻人报仇。谭少慕因为顾忌着她的存在,不方便正面对上她哥哥张泽川,就拿萧亿当刀使,透露了画像上绑匪的人真实身份。可他忘了,何国蔚是绑匪不假,却也是她的养父,他的岳父!他怎么可以,一点找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就直接背着她,和萧亿联手?
不,他没忘。
只是相比他的师傅,她的父亲又算什么?
你还是给谭少慕打个电话,看他怎么说吧?或许,只是巧合。萧亿一直派人盯着你。所以,对你的行踪十分清楚。张泽川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何幼霖摇了摇头,苦笑,我出来这么久了,若是平常,他早该打我电话,问我在哪里了。现在,他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么是在忙,要么是不敢面对我。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我都不适合给他打电话。
那,我帮你打。张泽川抚,摸了她的发心,宽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