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谭少慕眉头蹙得老紧,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椅子靠近她。
张泽川一下就察觉了,看着谭少慕的眼神带着戏谑,要不,你也坐我边上得了?
边上,那是副位。这话问出来,本来就是调侃。
谭少慕没有理他,反而问道,我师父人呢?
何幼霖肩膀和心脏俱是一抖,咬着嘴唇不敢再看他。
带来了,就在车里。张泽川的声音不慌不忙,十足的淡定,嘴角抹笑,目光在萧亿和谭少慕身上来回,只是,不知道该给谁?
萧亿眉毛一抬,今晚上,说好的,丁岳行给我,何国蔚给你们。现在,我人已经给了。张总,难道还不知道给谁?
就因为我要把他给萧总,才出了问题。张泽川摇摇头。
什么问题?
张泽川抬眸,明明问话的是萧亿,他却看着谭少慕,一字一句地,毫无征兆地说出了一个惊雷般的消息,丁岳行在知道我要带他见你后,吓得畏罪自杀了。啧啧啧,萧总,你心狠手辣的威名,真不是盖得。
不要说萧亿,谭少慕是什么反应,饶是早已知情的何幼霖,此刻听见畏罪自杀时,心脏依旧忍不住的一抽。
她转眼看向谭少慕,他没有勃然大怒的厉声喝问,也没有站起来,或许是刚刚打过一架,此刻的他没有任何肢体动作表达内心情感。
但他的眼神实在太冷了,连带他周身的低压气氛都浓郁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此刻,放在桌上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骨节与青筋毕现,鼻孔以肉眼可见的程度一张一张的。
他不用说话,也不用任何动作,他的愤怒,谁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