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面前,特别是在他最悲伤难过的时候,还能理直气壮地和他辩论是非黑白。
何幼霖,你演技越来越好了。他目光冷然,声音很轻,但压在何幼霖的心口上,却是那么的重。
萧一情见这边形势不对,立即出言打断,看向萧亿,萧总,随着丁岳行的死,当年的绑架案也到此结束。萧言已经死了,他不希望你再借着他的名头去骚扰其他人。如果,你对他还有那么一丝丝愧疚,就不要再去伤害他在乎的人。无论是顾言熙,还是何幼霖,他都希望你能避得远远的。
萧亿看向他,他有什么话,就亲自来和我说。就算是死了,托个梦也行。
萧一情笑了笑,早就死了七八百年的人了,去哪里托梦?萧总,你太强人所难了。
是吗?可见他还是了无牵挂了些。我只有越加折磨他在乎的人,他才越加难安,记得还有我这个当叔叔。萧亿笑呵呵的说,只是笑容不怎么温暖。
放心,你这个当叔叔是怎么对他的,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萧一情冷冽的说,话,我已经带到了。何国蔚的人,我们可以带走了吧!
萧亿说,当然。只是丁岳行尸体留下。他活着,我没折磨到。死了,也休想就这么一了百了!
何幼霖没想到萧亿这么狠毒,连死人都不给最好一点尊严,怒目而视,萧亿,你这么变态,你家里人知道吗?
我萧亿做生意,不喜欢吃亏。有人拿我当枪使,我不介意。但我既然抓了何国蔚,就不能白跑一趟。不能换回点有用的东西,就休想从我手里带走何国蔚!
这句话,说给谁听的,大家都很清楚。
此时,谭少慕忽然站了起来,隔着一张桌子看向萧亿,她人在柏林,具体住址,我会让人发到你手机上。
说完,他转身离开,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何幼霖一眼。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大抵意思,何幼霖还是看懂了。
他是要她跟着他。
何幼霖站了起来,张泽川和萧一情不约而同的拦住了她,眼神里都是担忧。深怕盛怒中的谭少慕会迁怒在她身上。
没事的。有些话,迟早都要说清楚。她语意坚决,看了看萧一情,又看了眼沉默的萧亿,你们也一样,大男人的,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说清楚的。非要和女人一样打哑谜?
张泽川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留下当电灯泡,起身说道,那我先送你爸回家。你和他回家后,要有什么情况,打我电话。
何幼霖点了点头,看张泽川打横抱起养父后,便跟在他身后走出别墅,留萧亿叔侄两个人单独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