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她感到彷徨无比。她感觉到两个人彼此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和信任正在分崩析离,不是再她单方面的。
那就更彻底吧。
不要虚伪的和平,不要自欺欺人的婚姻。
她抬头,挺直了腰板看他,目光灼灼如火,我只是说了实话。所有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与他对质了一遍。他的贪念,毁了我的人生,我不会原谅他。而你,明明早就知道了一切,却冷眼旁观。你比你师傅,更可怕。
这一刻,谭少慕的脸上再也挂不住笑了。可不笑又如何?之前笑的那么冷,那么吓人,还不如不笑。
谭少慕面无表情,脸像被冻僵了似的,投向她的目光越发冰冷,你是这么想我的?
何幼霖沉默不语,与他对视,毫无退缩。
有些事,可意会,不可言传,大抵就是这般的了。
场面一时间变得很沉静,真的,特别静。每个人的呼吸声都那么的清晰,彼此交错。
直到救护车的警笛声遥遥地传来,才打破了这个死一样的僵局。
张泽川年富力在,虽然被众人集火狂揍,却倒没有什么大碍,除了后脑勺的头发被剃了,缝了五针外,其他地方都是皮肉伤。反倒是何国蔚比较严重,不仅有中度脑震荡,连小腿骨都骨折了,做了个手术用钢板锁定。
王巧玲得到消息赶来医院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你爸爸究竟是被谁抓走的?怎么身上又是刀伤,又是淤青骨折?她守在病床跟前,擦着鼻涕眼泪问道,老何这个人,老实本分,肯定没什么仇家的啊!
何幼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混乱的局面。
真相,从来都是那么残忍。
萧一情拿过餐巾纸递给何幼霖擦眼来,转眸看向王巧玲淡淡地说,只是一群见钱眼开的绑匪罢了。伯父被抓走后没多久,幼霖就接到勒索的电话了。怕你担心,才没说。好在,人已经救回来了。
可是,我们家没什么钱啊?绑匪怎么盯上我们家老何了?王巧玲更蒙了,就算谭女婿有钱,要绑也是绑幼霖啊。她才是女婿的老婆,老何不过是个老丈人。能值多少钱?
因为他们看中的是何幼霖的生父张翰文,张氏集团的董事长。萧一情平实而又震撼的话就这么平淡地说出来了。
王巧玲进医院后,也听说了张泽川住院的消息。对萧一情的说辞,也就没有怀疑什么。觉得这事应该是张家引起的,不然张家的人怎么会出面救了老何?
这一刻,她看何幼霖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若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