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愿吗?
一想到谭少慕,好不容易出来放风得到的好心情就被破坏殆尽。
萧一情见她面色惨白,没有言语,不由地松开一致方向盘上的手,摇了摇她的肩膀,幼霖,在想什么呢?
何幼霖拧着眉头,依旧没说话。
难道说,你真的胃疼,不全是借口?萧一情见她面色确实难看,当即松开她的胳膊,想伸手摸她的手,试试看体温。
这一刻,何幼霖下意识地躲开,手中紧紧地抓着医药店的塑料袋,把验孕棒的盒子抓的干瘪下去。
你是在担心孩子?萧一情关切地说,不用想太多,或许没有呢?就算真的有了,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自然直?
何幼霖试着开口,支支吾吾地说,你觉得,我是先处理好婚姻关系,再说孩子,还是先说孩子的事情?
那就看你想要哪方面了。
怎么说?
如果,你更在乎的是婚姻的本质,想要更纯粹的东西,我不建议你这个时候把孩子的问题抛出来。因为这个因素会干扰很多的可能性。如果,你更在乎孩子,想生下他,或者是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那么你可以考虑说出来。我相信,他再倔强的人,都会看在孩子的面上,给你更多的包容退让。
呵呵你这番说,说的和白昕媛不谋而合!
她说什么?
母凭子贵。她冷冷吐出四个字,便不再说了。
萧一情敏感的察觉出气氛的不对劲,沉默了下来。
何幼霖坐在副驾驶位上,脑袋倾斜在一边,看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里空落落的。
她摸着肚子,幻想着或许真有那么一个孩子存在着。
孩子,是她千求万求,做梦都想要的。可用一个孩子去维系一段支离破碎的婚姻,却又违背了她渴望家庭,渴望孩子的初衷。
如果两难抉择,是不是,不知道答案会更好一些?
想到这里,她摇开车窗,将验孕棒连同胃药一起扔了出去。
车窗外,行道树和行人,车流和商铺,一个个飞快地倒退着。
萧一情看见了她的动作,却什么都没有说。
入夜,张家酒宴。
何幼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出了一趟门,回来就看见张泽川和谭少慕,谭江淮三个人坐在一块,笑得一派融合。而周围一些成功人士围着他们打转,面带谄媚。
明明她才是今晚上的主角,但这些来宾显然更加意在沛公。
何小姐,不对,是张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坐在江淮边上的周巧巧微笑招呼,目光带着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