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就觉得当初的自己真的是没出息,渺小如蚁。
得了,回头喊咱爸跑一趟白家。张泽川踢出个皮球,我这个白家的女婿,估计前脚进门,后脚就有人拿扫帚赶出来了。
你做人可真成功。
那伤人的凶器呢?赶紧毁了。万一,一言不合就诉讼,她没有证据,你好脱罪。
哥,你是认真的吗?
你猜?
何幼霖仔细端详了他的面部表情,在确定他再认真不过后,连忙跑到前院里查看情况。
别说,那把刀还真没了!
该死的,白昕媛该不会那么鸡贼吧?都伤成那样了,还有私心保留证据?
你是在找这个?萧一情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何幼霖转过身,看他手中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刃上的鲜血已经洗干净了,还在滴水。
你什么时候来的?
嗯。比谭少慕晚来一分钟。不过,你们好像都没看见我。他自嘲了一下,耸了耸肩,你更过分,直接从我身边走过,喊你都不回我。
虽然说当时她心情那么糟糕,情有可原,但这么听他控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她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大男人,计较这么多干嘛。
那你预备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
何幼霖也确实没有什么朋友可以宣泄的,此时此景,对着月亮,她突然很累很累……
她寻了处石阶,一屁股蹲坐在那儿,缓缓诉说起她的故事。
从谭江淮分手,到她如何被骗婚,到绑架,到流产……
她说的事情杂乱无章,没有按照时间顺序,只凭着记忆,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像是说书一样,冷眼旁观。里面的爱恨情仇,都变得很淡很淡。
听到最后,萧一情不仅没有同情,或是安慰,反而招人厌的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和小时候一样搞笑。
喂,喂,喂,我们很熟吗?认识很久吗?
你四岁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
是啊。只是,我们也只认识了半个月而已,之后,我们就分开了二十多年。
是吗?萧一情淡淡道,可我怎么觉得,我已经认识了你二十多年了。
若是平常,萧一情这么一句话,何幼霖听在耳里也就当风刮过耳边了。
可是,无端的,她突然想起张泽川给她说的玩笑话,心里有了杂念,便觉得这句普通的话语都带着一种是是而非的,难解的暧昧。
何幼霖猛然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