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何幼霖轻抿着嘴角,淡然地看着他,我自然会很好,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出去。我很期待,后天的你能想清楚一些事情,再来找我,签下离婚协议。
谭少慕面无表情,像是在和佣人说话一样,语气浅淡,但却是发号施令,现在张翰文身体不错,还能为了你的事情,帮你出面奔走白家。你也小住了几年娘家,今天就给我搬回来住。我今晚上,要看见你。
凭什么?
凭你现在的名字还在我的户口本上。谭少慕一字一句地说,何幼霖,不要让我时刻提醒你,你除了是张泽霖,更是谭太太这一个身份!你作为我的妻子,该尽的职责都要尽。
回去可以,但是不可以在软禁我。你要再敢试试,我保证告你侵犯我人身自由!何幼霖也退了一步,笑道,我也很期待,这几天的你要如何反败为胜。
谭少慕星眸凛然,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笑,我是不会失败的。
你还真自大!我们走着瞧。何幼霖话音一落,拉开办公室的大门,没什么事,你就走吧。去哄哄你的红颜知己,可千万别在关键时刻,她给你掉链子!
谭少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跨步走了出去。
何幼霖目送他离去的背影,忍住了眼底的泪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可是,除了这么做,她别无选择。她要自由,他不给。她必须打垮他的自信,让他明白,他不是那么不可一世,不可打败的。
谭少慕走后没多久,被何幼霖派出去的助理回来了。
她推开总经理的办公室的大门,将从谭江淮手里拿来的日记本放在了办公桌上。
何幼霖拿过本子,一页页的翻看。
那些陈年往事,如今换个人的角度在看,似乎沈月珊所作所为似乎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世人皆苦。
下午下班时,接到萧一情的电话,说他在停车场等她。
何幼霖吩咐助理直接下班,助理犹豫了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头说是。
何幼霖看见萧一情时,他没开车,一个人光杆司令一样站在她的车子边上。
你怎么来的?她开车门。
打车的。萧一情笑道,听说张总给你买了辆新跑车,过来感受感受。
你这是挖苦呢还是挖苦呢?何幼霖摇头,确定他系上安全带了,才开出停车场,说吧,找我什么事?
是张总给我打电话。他说你喊佣人收拾行李,要回谭少慕那住。喊我来当说客的。萧一情很快就出卖了张泽川。
何幼霖听得是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