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幼霖,我让你回娘家小住,是照顾岳父的身体。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天天晚饭都不回家吃?谭少慕看着她身后的萧一情,不由冷嘲热讽。
何幼霖双手抱着胸前,叫管家帮她把行李送外头的车里。萧一情主动帮忙,跟着管家离开。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谭少慕,缓缓道,我怎么照顾我爸的,不劳你费心。我答应的事情,我有数。说完,转而看向张泽川,哥,你不用为了我和谁硬拼。相信我,后天的董事会,你不出席,他也赢不了谭江淮。
何幼霖,你还真胳膊肘往外拐!谭少慕气急,瞪她。
何幼霖微笑说,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我不这么认为。谁是真正关心我的家人,我的心就向着谁!
谭少慕抬眸冷冷看着她,不疾不徐地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嘴缝上。你知道我,习惯说到做到。
何幼霖心尖触动,在谭少慕长久的淫威浸淫下,她还真一下子就有些英雄气短了。
她强撑起的一股气变得软弱,望着他刀削般的侧脸,颤抖着唇说,你敢!
闻言,谭少慕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紧紧地扣住,你看我敢不敢!
何幼霖被他抖得跟筛糠似的,紧紧凝视他的眼睛,怒意盎然,星火燎原。
神经病。她想推开他的胳膊,可他并不肯松手,反过来抓她手掌,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看见萧一情和管家已经放好行李,回来客厅,他抬起紧扣的十指,挑衅地看着萧一情,走,回家!
这一刻的谭少慕,根本就没有往日的淡然,运筹帷幄。
他像个很快会失去心爱玩具的小孩,急于抓住手里能抓住的一切,谁靠近,就打谁。
何幼霖看着他这模样,亦是心有所不忍。
谁也不想真的看自己心目中的盖世英雄,在人前展露出这么没有底气的一面。
她的手用力回握了他一下,冷着脸,只是语气比刚刚明显缓和了几分,那就走吧。再不走,天都黑了。
谭少慕愣愣的看着她,深邃眼眸跳动着星火,似乎不相信她突然的温顺。
他如同孤独的国王站在他的城池之上,凝望城市的灯火,身边却空无一人。
何幼霖轻叹一声气,一边帮他整理外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怎么衣服上都是灰?你的洁癖,治好了?
对峙了好一会,他都沉默着,她挑眉,心虚?和哪个野女人打野战去了?
不瞬,他缓缓开口,有点小委屈的样子,你哥打的。
哦,你没还手?何幼霖心里一颤,看张泽川完好